訪問「李炳南居士」

 

 

李炳南居士

 

法慈:弟子法慈虔誠禮佛十拜,禮請李炳南師公接受弟子的訪問,留下年譜與修行重點及如何突破色身之感受感恩,阿彌陀佛。

李炳南師公:

不問紅塵是非情。但卻勸念彌陀號。
唯只一念破萬瘴。了卻身死苦業海。

李炳南師公:現今社風各大宗派學說紛亂堪,世人無法判定正法與邪說之分,乃因大多數邪法經過大量的儒學、道學、及參雜佛法的包裝下,令世人無法清楚明白其真實性,也令許多有心人士利用下包藏著名聞利養、利益薰心,無法真正改化人心,調順社會風俗。故能否遇到真正善知、善念之大善知識教導與調正,導向正途,找到究竟解脫生死輪迴之大道乃為首要,若真無法辦認邪正與否,應尋古人為師、經典為戒、順應世代、善做調整、此為善巧方便之門。望勸後代真正將聖教弘揚,不令掩蓋於邪說當中,自身依教奉行,普令群迷得以見悟,發心向學,廣傳後世。南無阿彌陀佛。

法慈:感謝師公開示,禮請師公留下生平年譜及修行經過與重點及如何突破色身之感受,讓現在之人有所追尋及方向感謝師公的慈悲,阿彌陀佛。

李炳南師公:自幼出生書香門第之中,受到家中氣息薰陶之下,也喜愛閱讀典籍,在家中先生的教導之下開始學習文字與朗讀經典,每日最喜愛便是朗讀經典,每逢朗讀好像都能夠深入其中,暢遊在書籍之中是我最快樂的事情。也在先生的教導之下開始學時文房四寶,父親告訴我這是必須要學會。從寫下的一個字,每一筆畫,一點、一勾、一提、一頓皆可以看出一個人當時的心境與修養,以及對待文字的恭敬程度。父親告誡我誠以待人,將所有的事物都以恭敬、誠心下去做學習與接觸,不可以有任何怠慢、或是驕慢之心出現,因為所有的得到與損失皆在於自身身上得見,當你越是恭敬與誠心所得到之回報,將是你無法想像。如果怠慢與驕慢之心用來學習,不但一事無成,且永遠無法再進一步接觸更深之義理。

年紀尚幼的我,似懂非懂的將這些話收納於心中,並告知父親我會用最虔誠的心去做學習。大約四、五歲之間,每天從早到晚都將時間排滿,早晨除了簡單的晨練之外,用完早齋之後及進入書房當中開始朗讀起最基礎的典籍,雖然有些不明白其中的道理,但是先生的教導我卻不敢停歇。朗讀完畢之後先生隨即開始教導經典內容,但並不只是單純介紹經典,畢竟年紀尚幼,有些道理不是很明確與明白,這樣的情況下,先生都會以小故事的方式將所要表達的內容包含其中,讓我能夠更加淺顯易懂。如同史記當中所記載的人物,其中包含對政治、歷史、宗教、經濟、社會等方面有所引響之人物記述,先生會一一將之詳細介紹,讓我明白一個人所能夠引響的並不只是周遭環境,當自身修為達到一定程度境界之時,應當將自身所學所長傳授於下一代,使之能夠恆常久遠於世間,利益更多需要幫助之人。這樣的信念深深種植在我心頭之中,默默的對自己說道「我將來有所成就之時,必定不留餘力,將之所學傳於後世,不令失傳於世。」在先生教導之下更加認真努力的學習與改變,將好的習慣與習氣一一學習,摒除所有不良之態度與行為,所有一切古人的記載並不單單只是歷史故事,也能就讓我有所借鏡與學習,不踏上重蹈覆轍之路,也是史書之所流傳之重點所在。

下午時間跟隨父親開始學習家傳中醫,這是我們家族沿襲下來之醫道。曾經聽聞父親說過,祖上不只以學識淵博著稱,更有一手過人的醫術,在幫助民眾治療身上疾病與痛苦。希望我能夠好好學習,有一天能夠以此醫術幫助他人解脫疾苦也是一樁美事。便在父親的教導下開始學習,剛開始先學習辨認藥材與藥性,藥材種類之多,無法一一描述,先從外表開始判斷,顏色、縐折、年份、再由鼻嗅其特殊的氣味,來決定藥材好與壞、用手觸摸觸感上是否有異樣之處或是處理方式有所偷工減料、最後嘗試一點點看看與所熟之特性是否相符合,當然這些都是需要時間的積累不是一朝一夕之間就可以學會,好在家中因為祖上的關係,設有庫房專門收集藥材,可以讓我省去找尋藥材時間與過程。晚間則在書房內練習書法,一字一句慢慢書寫,培養心性,使其能夠專注於書法當中,並無二心分散,也在當些學習當中殿定深厚基礎。

日復一日的過去,稚嫩天真的日子慢慢消逝,夫子常在父親面前對我讚譽有佳,稱我為受教之人,對於我的未來非常看好。某一日父親帶領我出去的路途當中,看見湛藍的天空,對我說道:「你看見這片天空了嗎?人的心如天空一般,可以烏雲密佈、也可以朗朗無雲、也可以綿綿細雨、也可以光芒四射、也可以打雷閃電、如同你的情緒一般,但不同的事情是你的心你可以自己作主宰,天空卻不行,天空只能任人擺布,你想自己作主宰還是想任人操弄?」我說道:「我想自己主宰,應當如何做?」父親答到:「將心打開,不要小看你的心,他可以是無限量的廣闊、也可以是芝麻般的大小,在於你的量有多少。你想想看天空可以包容一切,不論是狂風、暴雨、閃電、花、草、樹木、蜎飛蠕動、飛禽走獸、無量無邊的生靈都在天空的籠罩之下,不論他們怎麼樣的動或是催殘他永遠都是這樣高高籠罩,不會因為他們而有所改變。但當你是芝麻之時,會因為狂風隨風飄盪、忽高忽低、任意擺布,暴雨之下全身濕透、無法閃躲,閃電之時任憑聲聲作響,無有作為,任憑生靈將你踐踏、食用、任意所動。這樣說你明白重點在何處嗎?」我答:「心量。」父親沒有說任何一句話,嘴角帶著微笑向前繼續行走。帶領著我往市集的方向前行,一路上看見菜攤正叫賣著菜、肉攤正在用力分割肉品、魚攤正忙著幫鮮魚換水、賣雜貨的小攤招呼著客人挑選,父親並沒有多說一句話只是帶領著我走過,我當下並沒有多想,就這樣連續一整個禮拜父親都這樣領著我走過市集,但未發任何一句話。

一個禮拜後的一天父親召喚我前去他的書房,我心中納悶不解是我有做錯什麼事情嗎?怎麼會找我前去書房?
來到書房外我叩門三聲,等候父親的聲音。父親答:「進來吧!」我推門而入,父親正在書寫書法,此時正寫到一個字「苦」這個字可以說包含廣泛,可以淺說、也可以深入,在旁等待父親書寫完畢後,對我說道:「這一個禮拜在市集當中學到什麼?」我不明白,只好默默不語看向父親,過一陣子父親拿著這個苦字對我說:「你看到什麼了?」我答:「苦。」父親卻再問:「你看到什麼了?」我不語看著苦字,腦海中浮現出市集的畫面、細細的再看,菜攤用力喊叫著招呼客人,但是表情似乎很無奈,看起來很苦。肉攤用力分割肉品,下刀非常用力,好像很多事情無法解決,看起來很苦。魚攤忙著幫鮮魚換水,保持新鮮,殊不知自己每天都在重覆同樣的事情沒有新鮮,覺得很苦。這些一一在我腦中現出,似乎這個苦隨著人生不斷的在發生,但卻無法解苦,只能隨著時間盪平一切。我將我所看到的一一跟父親說明,父親答:「人身受苦並不苦,真正苦源自於心中,心中有苦、苦無邊,金錢不足之苦、事情不順之苦、一成不變之苦、等等苦,無量無邊。當你能夠將苦的源頭找到,就能真正了苦。知足對治金錢不足、隨順對治事情不順、探索對治一成不變,只要能夠明白就能夠從中走出。有時候這也需要有人給予引導與開示,經典就是其中一門方法。好好學習經典不論對自己或是對人,都能夠產生極大的助力。」頓時我豁然開朗,明白父親的用心良苦,對於經典更加下功夫,更加專注在每日課業當中,希望用最虔誠的心好好將之學習與吸收,在未來的有一天能夠將此化為幫助他人之力量,這年我十二歲。

除了對於經典上的用功之外,對於中醫這一門也是持續在父親教導下努力學習,除了辨識藥材外,更加入了對於病狀的理解與處理方式。有時候父親會以自身為例子,讓我嘗試把脈,父親早已將自身狀況瞭解,用來考驗我的靈敏與感知,這對於日後幫人看診是非常重要的部分,父親也曾說過當醫術達到一定的程度之時,不需要把脈也可以看出這位病人病痛在何方,這就需要提到中醫四大步驟,「望、聞、問、切」
望是已眼睛觀察求診患者,本身氣色,與身體有何異狀,是否與健康狀況之中,哪裡與以前差異較大。聞聽聞患者所發出的聲音,便可得知是中氣不足、還是五臟六腑哪裡出現問題等,皆可以從聽聞出來。問在於與患者之間的互動,從談吐的過程當中,可以用來判斷所發生的狀況與病因的產生。切是指直接以手按至脈搏之處,從而直接感受身體所帶來不同的波動現象,來判斷出所發生的狀況。這些也都是需要時間的積累不斷的經驗累積,才有辦法正確的開出藥方給所需的患著,才達到治療之效果。而父親就是一個讓我實際去體驗患者的例子,去開始體會與真正開始學習配藥方,每一種藥性不同所搭配出來的效果差異極大,稍有不慎良藥變毒藥,或者是說本身患者身體偏寒,你又開設寒性藥方,導致更加冰冷加劇病情的狀況,這些等等都是在開設藥方時,所需要一一注意改變並學習,好在現在留有古籍,當初他們所遇到之狀況與解決之道,都一一流傳下來,大致上經過多年的驗證是非常牢靠的。稍加注意所產生的波動與外再顯示狀況是否符合,經過多次試驗後,信心開始增長,也對於中醫這一塊抱持著更大興趣在學習上,無須父親給予我功課,自己開始深入探討與驗證。學習的過程當然不可能都是順境,也會遇到背誦經典無法完整之時產生懊惱,責怪自己為何無法完整背出,這樣的情緒會跟隨二至三天,才有辦法從中走出,也無人對我開導。

辨認藥材其實相當枯燥乏味,每天都要在藥材當中拿著範本對照,稍有不注意就會辦任錯誤,有太多類似的藥材重複,需要小心再小心。年紀尚小之時,難免貪玩,常常故意將類似的藥材位置對調,來考驗整理藥材之人是否有真正注意到,若是沒有隔一天、兩天就將之歸位,以免抓藥抓錯誤人生命。書寫書法之時,有時心浮氣躁無法定心,就看見字跡如同我的心一樣,忽左忽右、左右飄盪,無法凝固其中,其實自己也知道應該要將心靜平,但不知道為何無法改善,就這樣幾天晚上的時間被消逝掉。隨著時間總是會有一段順逆境界的出現,就這樣我開始接受新式教育,不同於傳統老莊儒學,而是相當現在現代化的法律,隨著時代的變遷,每個朝代都隨著環境與人民需求改善條款與規則,我則在新時代降臨開啟第一波的教育制度。其實這對於中國並不陌生,早在很久之前中國就這樣的職業在,只是名稱有所不同,古時候人們有無法調解或是需要官府出面協調之時,會聘請有才之士幫忙撰寫狀書、與官府溝通,與現代化的法律其實雷同,只是分工更加明確與專精,我則順應時代需求接受不同的教育。在律政士當中我將自己時間排滿滿的,不讓自己有空過,每天上課之餘,安排自己朗讀四書五經等,剩餘之時間則用來書寫書法,訓練自己的專注力與耐心,每日不離聖賢之教誨。當然在新教育制度之時,有所衝擊,讓我的觀念在新舊文化中間有了許多的彈性,沒那麼的固守成規,只要是對我學習上有幫助我都學習,沒有死守固有的傳統文化。

也許社會改變的速度太快,傳統文化的教育跟不上社會變遷,西洋文化不斷的衝擊之下,教育體系一再改制,接納當時許多西洋教育,如同物理、化學、數學、英文等,講求快速與普及,也是讓新教育在中國如浪潮一般席捲而過,私塾教育漸漸沒落,也讓世道人心開始往下走,整體看起來經濟蓬勃發展,其背後隱藏著巨大的隱患,作奸犯科、任意妄為監獄一間一間的爆滿。我剛畢業之後抱著滿腔熱血進入監獄系統服務,想要有所一翻作為,卻不料事情與我想像的天差地別,監獄之中犯人擁擠,所住之地髒亂不堪,衛生條件也極其缺乏,更不用說用膳問題即為坎坷,過多的犯人導致監獄資源無法供應,原本應當住四人的空間,住滿八人,浴廁等更是供不應求,隨然他們都是因罪入獄,但他們仍有所屬的基本利益應當保護,不問他們做了多少錯事,當他們有所需求我能夠幫助他們多少,我捫心自問。

我只是一個剛加入監獄系統的職員,沒有太大的權力能夠控管整個監獄,我默默開始將每個月的薪水投入到購買伙食費之中,或多或少能夠有一些幫助,但是沒有辦法改善其他狀況,我問問自己還有沒有什麼是能夠幫助他們的?他們有些是受到環境逼迫下而犯罪、有些是沒有受到良好教育下犯罪、有些是為了自己的利益下犯罪,追根究底還是因為沒有人給予他們正確的觀念與見解,我決定在我上班之餘教受他們儒家學說,我向典獄長提出我的想法,希望典獄長能夠接受,我說道:「典獄長,犯人們因為沒有受過太多的教育,所以在管教上面難以降服,若是能夠給予他們教育的機會,相信有不少人能夠改變,在管理上面也會更加的輕鬆。我希望能夠將我所知道與瞭解的儒家學說為大家講解一番,希望典獄長能夠成全。」典獄長聽完的我建議後,細細思索當下並沒有給予我正面答案,只是說要想一想在答覆我,畢竟沒有人願意主動去接觸犯人,巴不得遠離,以免受到誤解,以為跟犯人有什麼勾搭。我在崗位上坐著文書處理,心思卻飄向與典獄長談話的畫面,心中想著「不知道,會不會接受我的意見。」這時傳了一個聲音,「炳南…炳南…快…快…典獄長要見你。」我才從思索中回神過來,一個驚喜的跳起來,三步併做兩步快速的往典獄長的辦公室走去,在門前恭敬的敲了三聲「扣扣扣」典獄長聲音傳出「進來。」我推門入內,發現裏面不只典獄長一人,還有其他人員包括副典獄長、掌管武警的統領、負責監控的主管、負責監獄工作的主管、負責廚房的採購等重要人物都在其中,我有些不知所措,怎麼這麼多大人物在裏面。低著頭,慢慢往前、走至座位旁邊,輕聲對典獄長說道「炳南到。」,典獄長說道:「坐下吧,今天找你前來就是要討論你給予我的建言。」我心中一喜,瞬間將頭抬起,等待這麼多天,總算有了消息,我向前位置坐下,典獄長說道:「我無法確定犯人是否在學習之後能有所改變,但我願意將試試看,若是成功不僅是對犯人也對管理上有幫助,現在我們就是要討論其中細節的部分,對於教材這部分監獄無法提過多餘的資源給你,需要靠你自己去準備,我們其他人都只能夠從旁協助,你還有什麼特別需要所幫忙,在這裏一並提出來,好讓各部門都明白你的需要且與你配合。」我答:「上課之時需要有人能夠幫忙維持秩序與安危,避免有些犯人過度激進導致其他人員受傷,且不勉強所有犯人,出來聽課,沒有打從內心真正想學,在好的書、說得在天花亂罪,不契機、不契理,無法真正做到改變與幫助。暫時先這樣吧!,大方向確定好了,小細節的部分等到真正上課開始再來做微細的調整與變動。不知道這樣是否可以?」典獄長聽完點了點頭,看向其他部門之主管「還有沒有什麼問題需要提出?」問道,大家左看右看想不出個所以然,決定先按這樣的方式下去執行,我則在出了門之後,開始思考教材應該使用什麼方面,能夠達到教化的目的又能夠讓犯人願意學習。邊走邊思惟,就這樣走回到辦公室也不知道,過了不知道有多久,辦公室空無一人,我才回神過來已經下班了。

回家的一路上,就在思考這件事情,畢竟每個人教育程度差距甚大,生長環境背景也不相同、所形成的個性、習氣也不相同,一粒米養百種人,如何能夠隨類教化這是我心中一直沒有答案的部分。經過一個禮拜找尋資料與典獄長之溝通之後,決定嘗試以因果與歷史這兩方面下手,以因果為主題,以歷史人物為故事,講故事內容之中穿插因果在於其中,達到警惕自身行為之作用,許多的正面與負面的歷史人物也可以用於教材當中,也不需要過多的資源幫助,讓獄中節省不必要的開銷與支出,以最簡單的方式呈現,達到教育的目的。一個禮拜後的星期三下午,第一堂課程開始,地點在於平日用餐之餐廳,簡陋擴音設備,在課程開始之前,大約只有數十人在現場等待課程的開始,我並不意外,對於未知的事物,大家總是抱持著觀察的心理。簡單的與犯人介紹自身後,開始了這堂課程,主題是「善良」,內容如下「大家好,今日所要講述的主題名為善良,有沒有人可以簡單說一下什麼是善良?」一位身材高大壯碩的男子答道:「爛好人。」我答道「還有嗎?」另一位瘦弱之人答道:「肯吃虧之人。」我答道:「你們說的對,都是其中一部份,善良包含很廣泛,我們就以一位歷史人物來做舉例看看什麼是善良之人。大家都知道神農嘗百草的故事嗎?也許大家都知道為了嘗試哪些藥材是可以治病或是有毒,神農都一一去嘗試,最後讓大家都受到神農的關係,許多無藥可以醫之病都得到了解決。最後結果在嘗試藥性之時不慎中毒而死。但所作所為,卻讓後世景仰、千古流芳。他一生所作所為皆是為了能夠幫社會在醫療上能夠更近一步,因為他自我的犧牲去嘗試,幫助更多人得以蒙受利益而活下去,這是善良。其中包含犧牲、慈悲、無私等。你們希望你們的一生是平平淡淡的過去,為了自己三餐溫飽、滿足自己妄想與自私,如同水滴融入大海毫無起波,默默走過,或是能夠為了造福社會,能夠犧牲自己一點點利益讓與你有關係或是因為你而得到受益?當然並不是說馬上要將自己全然犧牲掉,而是先將自身管理好,讓所有與你有關係的人看到你的改變繼而跟你學習,這也是造福社會的一種,從最基本的生活習慣開始,環境衛生的打掃,將廁所每次使用完成之後,清潔乾淨讓下一位使用者,看到乾乾淨淨的環境有開心的心情,而不是每次進到廁所都要左閃右閃,還要摀住鼻子忍受異味。隨然別人在休息你在打掃,但你所作所為大家其實都是看眼裡的,也許是吃虧,但又何嘗不是一種學習呢?學習將自己身段放低、犧牲自己的時間幫助大家、也是將自己心中髒污一一擦拭,當你有這的心態對於你日後不論是工作或是處是對人,何愁與人不和?何愁找不到工作?何愁與人爭鬥?這個社會沒有人站出來領導大家不要自私自利,將自我擺放第一,大家都會做錯事,都會以我第一優先考慮,我會不會吃虧、我會不會損失、我會不會被騙、我會不會做錯等,當你心思所想都是會了社會能夠更加完善與和諧,就要不聽從那些阻礙你前行之聲音,因為他們不看好你、不認同你、不承認你,因為他們無法做到與你相同。所以對你批評、毀謗、這些皆是常有之事,你也不必為了他們而自己怒火攻心,這樣正好中計,讓你自己受到損害,從而造下不可收拾的過錯。也是有些同學目前在此處的原因之一,我在此希望能夠與大家共同學習與進步,小方面為了改善獄中的生活環境與條件,大方面為了能夠引響社會風氣,讓大家注意到我們正在改變,從而帶動其他監獄的改變,希望大家給我這個機會,與大家一起努力與進步,今日的分享到此。希望下次的分享能夠帶給大家更多精彩的內容,也可以請同學們分享自己人生的故事,面對並不可怕,可怕的事不願意去面對與改變,謝謝大家。」在台上一鞠躬後下台,此時整個餐廳因為透過廣播系統的發送,整間餐廳人滿為患,齊聲鼓掌。我則在典獄長安排的人手下離開餐廳,走向典獄長得辦公室,此時辦公室各部門主管都已經到了,我則在最後才進入,一推門就聽到大家正在商討剛剛講演內容,表情興奮與激動,我也受到這樣得情緒感染,帶著興奮的情緒走入,大家一看到我,對我鼓起掌聲,不斷拍手,大約過了五至十分鐘,心情稍加平復後,大家坐在沙發之上開始討論,後面課程的進行與安排,趁大家對於這件事還抱持著熱度之時,趕快加緊腳步,我則向大家建議可以多多安排其他課程,讓犯人能夠受到正統的教育,將來出獄之後也能夠有謀生的技能,而不至於為了三餐又再度犯下過錯再度入獄,這才是解決根本之道。加上理念上的建立,相信出獄之後就算對於社會沒多大的貢獻也不會是造惡之人。而我固定在每個禮拜三與禮拜六下午固定分享,每個禮拜一下午則開設義診,免費幫助看病,藥材則是由我的工錢當中扣除,就這樣在獄中如火如荼開啟一連串的課程與改變,最先開始改變的是廁所上的清潔,大家都有了共識,自己所造成的髒污使用完畢後隨手將之清潔,不讓後續使用者造成負擔,乾淨的廁所並沒有因為使用人數增加而導致髒亂,反而更加突顯教導過後的成績,再次是用餐之時,原本淩亂不堪四處各成團體,隨著教導之後,一一排列整齊無分你我,呈現規矩之樣。獄中因為教導的關係在地方上也成為矚目的焦點,大家都想看看原本人人皆怕、不敢接觸的監獄,到底能不能有所改變。在推行了六個月之後,面臨了一次監獄督察,專門在整個國家之中四處抽檢監獄狀況與評分,此評分對於監獄的資源有非常大的引響,若是評分高,能夠得到的資源就會比較充足,也更有話語向上提出所需之物的申請,大家都對於這次的督察非常注意,監獄長希望我能夠對大家講幾句話,激勵大家。我順應典獄長這個任務,上台告訴大家:「我們呈現最真實,與我們的改變給他們看就可以了,不需要特別去做任何調整,做好自己分內的事情,環境維持乾淨即可。」讓大家回到各自的崗位,慢慢等侯督察的到來,奇怪的事情是怎麼等都等不到,讓典獄長也百思不得其解。
一個月後突然來了一封公文,是督察的結果,可是奇怪的是沒有人來督察確有結果,引起監獄內的軒然大波。將信件快速轉交給典獄長,讓典獄長知道此情況,將信快速拆開之後,其內容簡單,說明這次督察是根據週邊環境的百姓給予的評價來做評分,有時侯周圍的環境百姓比督察眼前所看到的還要真實可靠,畢竟每日有什麼風吹草動,依靠周圍補給的百姓都能夠第一時間知道。此次周圍的百姓第一次對於監獄給予正面的評價,來到監獄的送貨人員與菜販都對監獄的改變讚嘆不已,很難想信半年能夠有如此大的改善。也對於教育這一塊更加重視,明白從小教育沒有做好,對孩子將來或是工作、生活態度上都有重大的引響,也是一個給於犯人重新學習的機會,讓其有重拾作人的尊嚴與尊重,他們並不是一出生就學壞走偏,受到環境或是沒有得到教育的關係,一時歪邪,如果能夠一一教化他們,給予關心、愛心、慈悲對待他們也能夠成為社會的一大幫助。兩個月後督察團體會來到監獄做一次實地探訪與考察,看看此方法是不是能夠在其他監獄推動,讓所有地方的監獄生活品質向上一步,也會對於監獄給予更多資源上幫助,希望監獄能夠繼續推行下去。大家聽到此處,歡聲雷動,典獄長吩咐廚房今日幫大家加菜,讓大家大快朵頤一翻。我也衷心的為他們感到高興,也慶幸當初的決定,沒有退縮,才在大家的努力之下有如此的成果。
在教導的過程當中也自覺,學問還不夠深入,無法真正給予更多的幫助遂至典獄長辦公室,提出想要更加深入學習,想要辭去崗位,讓自己能夠更加專心於學問之道,典獄長聽到此語相當震驚,才剛剛將獄中改革起步隨即要離開,這對於典獄長無疑不一大打擊,心真不捨但對於我的決定也相當肯定,對我說道:「在當時省中有一位孝廉先生名為「梅光羲」對於學術有自己獨有的見解,並講授唯識論,有一講堂名為唯識講堂,我可以幫你寫介紹信,介紹你前去那邊學習。」我心中聽大為感動,急忙感恩典獄長對於我的恩情,也感謝典獄長對我信任,便在一個禮拜之後收拾好簡單用品離開了監獄當中,前往省內,一路上走過綿延不斷的戰爭情況一一傳入耳中,心中對於此百感交集,卻又無力做出什麼改變,過不了久終於抵達省內,簡單的向當地人民打聽後,前往拜訪,到達地方之後,上前叩門三響,一名相貌端莊之男子前來應門,並詢問何事拜訪,我隨即將典獄長介紹信遞上,說明自己來自何方,並希望梅先生能夠讓我參與講堂學習,梅先生默默不語看完信件之後,留下一句「記得上課別忘記。」隨即轉身入內,我被這個突如而來的驚喜沖昏頭了,門都已經不知道關上多久,我才回神過來,拿起簡單的行李,開始尋找落腳之處,畢竟短時間內並不會離開。
簡單安置好後,開始接觸唯識論並學習這門從未接觸的佛法理論,每日除了上課之外,都跟隨在梅先生旁邊學習他的作人處事態度,也建立了我日後深入佛法之因緣。好景不常隨著戰火沿燒整個省內,都開始淪落為戰火牽引之地,我與先生再一次逃難之中失散,便在也沒有先生的消息,隨著人群的逃難,我心中悲痛不已,大時代的轉動之下,有多人因為戰事而被迫離鄉背井,家破人亡,這樣的情景不斷在我眼中發生,戰火的逼近到了城外,主事者早在聽聞戰事即將靠近之時,將包裹打包好連夜攜帶家親向外地逃出,一時之間沒有任何主事者主導如何處理。我不忍看到百姓死傷的更加慘重,奔跑在城內掌握權力之人間聯繫著,將所有人集合於一起討論如何阻擋戰火或是減少傷亡,迫在眉梢,簡單分配各自防衛區域之後,各自前往防衛。
戰爭很快來到,一時之間寧靜的城池,化成喧鬧之地,廝殺之聲、砲火之聲、哭鬧之聲、哀嚎之聲響遍整做城池,不是在現場之人無法體會到你在一場戰事之中是多麼的渺小與無力,我深刻體會到人生就在呼吸之間,一個不注意你可能就是躺於地上那具屍體。時間很快就過去,吵雜之聲逐漸平息,城內大多數人臉上都還存有恐慌不安,不知道下一刻自己能不能活下去,而我也在此刻對天發誓若是能夠活下去、終生持素,不再食用葷食。上天眷顧之下,三日之後戰爭退去,我也真的活了下來,便開始守持自己的誓言終生持素。
這時聽聞印光法師正在推廣佛法,弘化社大量印製善書、佛法入門等書籍免費索取,我心生感應寄一封希望能夠索取之信,很快得到回應並將書籍一併寄回,也開對於佛門產生興趣與研究,希望能夠皈依印光法師,再一次偶然趕路途中,遇到一位居士,他也是印光法師皈依之弟子,他熱心告訴我,大師非常慈悲,只要你將你的需求寄信給他,他都會滿你的願。我也真的如實去做,將我想皈依之心化成文字寄信給大師,大師不久之後回信與我,幫我取法號「德明」號「雪廬」,心中無限感謝大師的慈悲,也希望有一日夠與大師見面,隨著戰爭不斷的遷移,我也隨著移動,終於得知大師此時正在距離不遠之處的寺院弘法,我趕緊趕過去與大師暢談一番,將我對於社會上、或現實上、精神上的問題一一提出,請求大師為我解答,大師智慧如海,對於我所提出的問題一條一條鉅細靡遺的解答,讓我如獲至寶,也對與我講解有關於淨土宗念佛法門之殊勝,大師馬不停蹄又前往下一處弘法,這是我第一次接觸淨土,也讓我將心棲於淨土。
當代許得的佛門高僧或大德,因戰火受到牽連而搬移原本弘法之處,我有幸在此處遇到另外一位在對佛法推展不流餘力的高僧「太虛法師」也在此處重新遇到梅先生,並再度跟隨學習唯識,受到梅先生的推薦給太虛法師,在當時鄰近的監獄當中宣揚佛法講座,一時之間轟動,帶動念佛的風氣產生,我順水推舟成立了一個念佛蓮社,專門帶動一般人念佛。
也許是環境真的苦,大家都想要求解脫吧!許多人每當念佛之後總是會有不同的感應,譬如說身體痛苦之處,每當念佛,身體總能感應到有東西不斷從體內湧出。讓身體更加輕盈,所感應的部位一般稱之為冤親債主。越來越多人有感應念佛社也隨之壯大,不再只是單純的念佛,也講授經典勸人向善,可惜的事,每當正值向上之際,總是有一股力量干擾,讓其解散或是無法持續,也許是因緣不具足吧!
隨之因緣際會之下,轉行至台灣,初至台灣之時,毫無認識之人,也無有任何財源,為了能夠生存下去,將僅有的金塊前往珠寶行典當換取金錢。老闆雖然富有,但面有愁容,好像許多憂愁之事無法解決,老闆向我請教因緣,我以佛法角度向老闆解說,老闆猶如當頭棒喝一般,找到了許多原本無法解決的答案,也成為我來台中護法之一,我也與當地許多人結下良好的關係,為日後教化人心而鋪路,找到一處願意讓我義診之所,開始我於台中的教化眾生之路。
由於我隻身來台,初次講經即是在義診所之處,講授阿彌陀經,為大眾解說念佛最終往何處所,及如何念佛,當然第一次聽眾並沒有很多,我不氣餒與懊惱,我明白這是一條長遠的道路,更加積極開始講經與護法討論翻印善書,廣為流傳。
甚至前往當時的鸞堂講經說話,感化外道,並不是他們願意走偏,只是沒有遇到正法,與善知識為其開導與講解,我堅信所有人都有善良的一面,等待用佛法去啟發與導引,讓其向善。每到每一處講經,受到的布施、供養皆流於當處,甚至身上有多餘之金錢也布施,感謝四眾能夠讓我有地方宣說,看見僧人不論是高僧、中年僧人、年輕僧人、或是沙瀰我也會頂禮,感謝他們願意為佛法付出出家為僧,但我並不鼓勵出家,出家需要有名師指導與看護,現今時代不比從前清淨與乾淨,太多的外緣干擾,誘惑增加,沒有強大毅力與堅毅的願心,很容易在此末法劫運當中迷失。
也許是時緣機熟,順應諸多聽眾與護法的支持之下,成立了台中蓮社,初成之蓮社抱持著與淨土初祖慧遠大師相同之心,有著相同的方向、相同的信願,不同的事,接引更多民眾接受佛法的教化,不是為自身心安求解,而是為了廣令群生,普離業海。如同當年釋佛宣說佛法,為大眾破迷解惑,是我一生奉行的目標。我不需要太多外在之外,衣服補了再穿、破了在補,能穿即可,除了為接引眾生外衣需要莊嚴之外,內衣、內褲、襪子等都是如此,每當好心的護法送我衣服,但我總覺得有人比我更加需要,便轉送他人,護法也知道我會如此,仍舊會幫我準備衣物,也是孝心一片。我所做的點點滴滴,皆是為了告訴蓮社的蓮友們,不要有貪戀的心,都已經來到此處,遇到淨土,遇到善友,應當好好把握,真正依教奉行。而蓮友們生病之時我也會出手幫忙,藉著醫術更加方便接引進入到佛法,因為佛法能夠真正從心中根除心病,醫術雖然是醫治身軀,但身軀總是會有使用期限到達的一天,當那一天來臨之前,你是否能夠真正明白與知道自己將往何處,安於何處,何處可去,如何到達這些都是屬於精神層面的東西,看不到也摸不到,為佛法高竿之處,從心調起,將心與念調整,出生眾善根,連根拔除所有的負面思想與習性。如同壓力、嫉妒、恨、分別、自私、不愉快、受傷等諸多現象的產生,皆是你先將我擺出來,將受一一接收,如同箭靶,每一隻受箭都命中紅星,甚至穿透而出,而箭靶就是我,箭手又是誰呢?其實就是你自己,你把所的受都往身上射去,你怎麼能夠不受傷?又怎麼以身作則幫助他人呢?自身都自顧不暇了。
我就是在來台之前因為年輕有衝進,不知道將自己放低,雖然思思念念都不是為了自己,如同前面所說,當有人做不到之時,或是不明白、不知道之時就會產生毀謗之聲音,每當我收到這些聲音,也是有受到過傷害,但我從這些傷害之中學習,如何能夠不再被傷害,不再聽從他人之言而動心,也許很多人都認為我的一生都是在做教化人心之事,看不出修持如何,其實修持就是在教化人心之中,當我所講出每一字每一句,都是我自己親身體驗過後,得到利益,並確定能夠做到,我才講出,道理人人皆能說得一口好話,但能真正做到並瞭解其內之深廣,唯有自身進入境界之後體悟到了,瞭解到了,才能夠有源源不絕的智慧與他人分享,我不斷的充實自己,不敢有一絲毫的懈怠,時間如流沙一般從掌心中流過,唯有不斷的往前在往前,才能夠追上不斷流逝的時間,用這些時間能幫助多少就幫助多少,我毫不在意所有關於我自身的任何一件事情,腦中除了佛號之外,就是想盡辦法將淨土法門更加推從出去,每個弟子我的非常注意的教導著,深怕走偏走歪,千叮嚀萬囑咐,信佛之重要性,有多少人認為自己是信佛?但境界來考之時心中全然無佛,只是想要借住佛力來醫治身軀罷了,所謂佛也是人去做的,人人皆可成佛,全憑自身那顆心,這顆心很複雜很複雜,即使你明白許多的道理,但你卻無法控制自身的行為與思想,明知不可為卻為之,所謂修行即是修心,修心從何下手,先從斷七情與五欲開始,不斷修練自身面對情感上的波動是否還會受到牽引而起心動念,對於財富、色身、名聲、食物、睡眠是否都還存有貪戀之心,因缺乏財富而煩惱、因色身受創而擔憂、因名聲被毀謗而起瞋心、因食物無法滿足而起貪心、因睡眠不足而無法自主,每一樣每一樣都需要靠自身有覺性去勘驗自身,所謂大慈大悲願力,就是將這些身外之物都捨棄掉,心中為存一念「阿彌陀佛」,所做皆與阿彌陀佛四十八願,願願相應,如同佛再來住世是名「學佛之人」。
我的示現也是為了證明真有西方,真能自在往生、真能預知時至,我的一生其實網路上記載得非常詳細,或許與本文有些內容的出入,但那又如何,我的身早已化成黃塵沙土,留於後人只有回憶與教導,能夠真正得到受益與修行之綱要才是此文之重點。

法慈:弟子法慈感恩師公的分享,蘇居士想請問師公在師公的雙眼當中看到許多的眾生,請問師公修持的如此之好也將自我放掉,這些眾生是從何而來?請師公慈悲開示,阿彌陀佛。

李炳南師公:曾經修學過密法,所感招之眾生,雖然存在,但並不引響我,早已將色身放下,所有一切色身的波動都是假也不起心與動念,當你真心為度眾而行,鬼神眾也會因你的德行而受到感化,不做干擾。
聽話受教,依教奉行,是為佛之第一弟子,奉勸世人誤再自欺欺人,真幹真行真改,否則念佛念到天花亂墜也毫無意義。「少說一句話,多念一句佛,打得念頭死,許汝法身活。」南無阿彌陀佛。

 

訪問訊息由佛弟子釋法慈主筆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