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峰的清淨(尊者)

訪問第四百二十八位尊者-何雅尼

頂峰的清淨

二○一八年六月二十九日

何雅尼尊者:

雅尼出生在印度一個相當沒落的村落,家裡的孩子不到十歲就紛紛外出工作,沒有自力生活就沒有飯吃,在這個貧窮的環境中,只有靠自己養活自己。
雅尼的父母一共生下十多個孩子,只要孩子可以說話,可以行走,就必須離開家裡,獨自到外頭幹活,父母沒有多餘的能力養小孩。父母說,孩子被生下來是命中注定,至於後續的命運如何,全部掌握在自己手裡,父母不會負起任何的責任。
有些兄長幼小就離家,雅尼一點印象也沒有,與兄弟姊妹形同陌生人般,只是身上流著相同的血脈而已。雅尼成長到七歲時,就被父母趕出家外,母親告訴雅尼,這個家只能維持雅尼的生命到七歲,七歲過後是否還能繼續活在世間,就得靠自己的能力幹活。母親也是這麼經歷過一生,沒有做不到的事,只有為了活命,不斷往前衝刺。
家裡貧困,雅尼也沒有什麼東西可以帶走,就連一雙可以穿的鞋子也沒有,身上的衣服是前面的兄長留下的,唯一一件好一點的衣服,母親說必須留下來,留給後面的弟妹們繼續穿,雅尼只能穿著一件最破爛的衣服離家。外面的天氣溫差大,白天炎熱,汗水直流,夜裡冷,雙唇發紫。每一個夜裡都是雅尼最難熬的時候,身上穿的破衣服和脫光身子並無差別,夜晚裡冷得直顫抖,就快無法呼吸,好幾次都以為自己快要斷氣了,最後還是好好地活下來。雖然雅尼只有七歲,這樣的環境讓雅尼明白,來到這世間是來受苦的。永遠都不知道下一刻是否還能睜開眼睛看這個世界,是否還有下一口氣可以呼吸。隨時都與死亡平行並行,這樣的日子,雅尼只有一個苦字可以形容。母親告訴過雅尼,如果還能活著,就不可以尋死,生命得來不易,要積極地把握才是;如果能找到自己永遠的歸處,這輩子就沒有白來了。雅尼從此得自己一個人在外頭找地方睡,找東西吃,找工作幹活,從此以後就是自己一個人的生活。
人海茫茫,究竟該往何處去,雅尼也不曉得。光著腳丫不斷地往前走,肚子餓得不斷發出叫聲,雅尼也無能為力,感覺身子就快走不動了,一點力氣也沒有。放眼望去眼前也沒有任何的食物,隨意抓起地上的一把泥土往嘴裡塞,泥土雖然難吃了些,但還算可以飽足。坐在地上看著雙腳已經磨得處處是血跡,也不感覺疼痛了。再抓起一把泥土,將流血的傷口處塗一塗,這樣大概就不會再流血了吧?望著天空,看著天上的雲朵不斷飄走,雅尼就像這些雲朵一樣,不曉得要飄到哪裡去,一點目標都沒有,究竟為什麼要來到這世間來。起身繼續向前走,雅尼來到一座森林裡,一股好臭的屍臭味撲鼻而來,雅尼尋著味道走去。一隻野獸已經斷氣身亡,身上開始發出臭味,雅尼站在一旁,向野獸行三鞠躬,告訴野獸:「我已經不知道該怎麼活下去了,請你幫幫我,將你的身體捨給我吧」!說完,雅尼取了旁邊幾塊石頭,花了一段時間將石頭磨尖,用這石頭割開野獸的身體,挖出一塊又一塊的血肉。再拔了幾片大葉子,將野獸的肉一塊一塊包在葉子裡。最後再將獸皮割下,披在自己身上。雅尼將這些發臭的血肉塊帶在身上,飢餓時就用這些血肉塊果腹。今晚的夜裡,雅尼算是好過一些了,這獸皮相當保暖,至於這臭味已經無所謂了,只要能保暖過活就好。不到幾日,獸皮也腐爛了,只好捨棄回歸大地,身上的血肉塊也吃完了,又得開始尋找下一處所。連續走了十多天,就快走不動了,雅尼體力不支倒在地上,雙眼矇矇矓矓微微地張開,又緩緩地閉闔,看到一隻好大的動物,從遠處走來靠近雅尼的身體。牠用鼻子聞著雅尼身上的味道,雅尼心想:吃吧!吃吧!我也不想活了,至少在死前還可以幫助你飽餐一頓。雅尼再也沒有力氣睜開眼睛。
磨刀的聲音傳入雅尼的耳根,雅尼恢復意識,張開雙眼,一群人圍坐在雅尼身旁:「這小毛頭醒了」!看著眼前的人群各各凶神惡煞,赤裸著身子,手上拿著刀器。「是他們救了我,把我帶到他們的洞穴裡。」其中一位最有派頭的長者朝著雅尼走過來,他說:「孩子,這裡之後就是你的家,乖乖地跟著我們吧」!雅尼不曉得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從這一日起,每天被教導如何拿刀,如何搶奪人家錢財,原來這是一群土匪。那一日剛好在森林裡行搶,遇見雅尼昏迷倒地,才將雅尼帶回洞穴裡。他們正缺少人手,見雅尼年輕,是個可以栽培的貨色,決定好好地教導雅尼。這件事雅尼一點都不想做,但至少在這裡不須要擔心沒東西吃,沒地方住。為了活下去,雅尼只好乖乖聽話。這些土匪帶著雅尼認識方位,告訴雅尼哪幾處是最容易有人出現的地方,可以躲在樹叢裡等待,只要看見有帶錢的,都可以毫不猶豫地搶奪,不管最後他是活是死,都一定要把他的錢搶過來。

雅尼不忍心做出這些事情,前幾次被逼著上陣,嚇得腿軟,他們掙脫逃走,沒有搶到錢。回到洞穴裡被吊起來毒打,不准雅尼放過任何可以得到錢財的機會,每一次都一定要成功地把錢帶回來。這一次出門,雅尼摸著自己的良心,好痛:這不是雅尼會做的事,雅尼不該用別人的生命,來換取自己活著的一口氣,做這違背良心的事!雅尼寧願活活餓死、凍死,也不願再繼續做出違背良心之事。這一次,雅尼決定出去後就不再回到洞穴裡,雅尼快速地奔跑,要逃離這群土匪的視線,不停地跑,不停地跑,跑了好遠好遠!雅尼不停地哭泣,跪在地上祈求上天讓雅尼趕緊結束這種苦日子吧!
雅尼擦乾淚水,看見對面的山頭有許多僧人,他們沿著岩壁緩緩地攀爬上去。他們行走在只有一個人形寬度的峭壁上,只要一個不小心就得墜落到山谷裡。看著他們非常有定力地走著每一步路,每個人手裡提著水壺,他們正要提水回到洞穴裡。雅尼走到對面的山下,決定跟著走上去瞧瞧。這條路就只有一雙腳的寬度,一開始雅尼只敢趴在地上攀爬,後來開始緩緩地站立,雙手扶著岩壁慢慢地往上行走。好高的一座山!走了許久還不見終點,雅尼佩服這些僧人,他們走得好穩好穩,手上的水壺一滴水也沒有滴下。終點終於到了,這地方好高,若是一個不小心掉落,必定是粉身碎骨。雅尼跟隨在這群僧人後方,一起進到這洞穴裡。這洞穴並不大,在這極高處非常寒冷,好多僧人在此處修行。此地雖然生活艱鉅,正是考驗修行度眾之真心,在這頂峰的清淨,確實是山腳下難得見到的。
僧眾們飢瘦的身體,偏袒著右肩,彼此之間默不交談,雖是骨瘦如柴,面相卻相當莊嚴。雅尼看著一串梵語字,雅尼不識字,但是看得見這串梵語字放出金色光芒。這群僧人都有一個自己的位置,各各正身端坐,雙眼微微閉闔,靜心默念著這串梵語字,清淨莊嚴。最後一位僧人剛提著水從外頭走進來,雅尼小聲問這位僧人:「前方那串梵語字寫著什麼?」僧人放下手上的水壺,雙手合十,恭敬地說出:「是南無阿彌陀佛」。僧人的雙眼微微開著,他的動作緩緩地,不疾不徐,這句南無阿彌陀佛就像流在他的血液裡一樣,每一個毛細孔都是南無阿彌陀佛。
有僧人問雅尼:「為何來到此處?」雅尼告訴僧人:「明白人生之苦,也想跟隨修行念佛,請求僧人讓雅尼留在此處,雅尼必定好好修行。」僧人問雅尼:「是否有願一同救世」?雅尼不假思索地說出:「願意,雅尼必定要救起一同在世間受苦的每個人!」從這日起,雅尼就跟著住在這山洞裡修行。僧人慈悲地為雅尼安排,教導雅尼跟著靜心念佛。每日晨間有大師兄講經說法,僧眾們都會靜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專心聽講。大師兄所說之道理不偏離求離生死,勸導世人應當求生淨土。每過兩日,僧眾們就會集體下山,分散到山腳下各村落宣說佛法,廣傳這句「南無阿彌陀佛」佛號。
僧眾裡頭有好多位都已是高齡八、九十歲的老修行者,他們依然下山說法,只為在這有生之年,能盡自己一分力,幫助娑婆世界的眾生。雅尼雖然年紀還小,已經明白人生苦短。為了像師兄們一樣幫助眾生,雅尼日日精進修行,不到一個月的時間,這陡峭的絕崖就已經走得健步如飛,因為雅尼每日都主動地為師兄們提水,傾倒糞水,很快便熟悉這個陡峭的峭壁。幾位年老的師兄在這修行期間,一個個念佛圓寂,往生西方極樂世界,整座山充滿著蓮花清香。每一位往生西方極樂世界的修行人,都真實印證西方的存在,再再提醒僧眾們,一定要繼續精進修行,度化眾生,西方就在眼前,今生必定了脫生死,回到西方極樂世界。
救世路上需要有無懼之心,即使身處在無如同絕崖般的困苦環境中,依然要保有一顆度眾之悲心。不管這色身如何的受苦,所見的依然只有眾生之苦,只要眾生都能得解脫,自己身上所受的苦都是值得付出的。雅尼正是看見蘇佛救世的大心,義不容辭進到蘇佛的腿中,助蘇佛一臂之力,幫助蘇佛修復腿傷。現在依然還有難以計算的眾靈等待被救度,世上就只有蘇佛真正大心大願,雅尼必定要護持蘇佛,幫助正法永傳世間。
蘇佛降伏魔怨之力,真正是佛心、佛願與佛行,才能有此德行降伏如此多的魔力。在蘇佛還未超度宇宙之前,這裡有好多的變異星球存在。他們長得與眾不同,軌道偏行,橫衝直撞,擾亂宇宙的恆常定律,獨樹一幟穿梭在宇宙之間。在他們還未被正法給降伏前,就是如此蠻橫地欺負著其他眾靈。現在蘇佛開始超度宇宙,這些變異星球開始慢慢聽話歸順。他們需要的是被真心、無分別地平等對待,和慈悲的包容心,這些蘇佛都可以完全真誠地做到。加上蘇佛散發溫暖光芒,真正令這些變異星球真心降伏。現在救世的陣容已經越來越龐大,每一日都有新的成員加入,末法的救起就等待這一次諸眾的發心與大力,要回到西方的是每一個彌陀之子,一同歸往西方極樂世界,南無阿彌陀佛。

訪問內容由釋法菁主筆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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