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失心

法璽:阿彌陀佛,法璽禮請今日的受訪者,法璽有感受到眼部的波動厲害,但是似乎有另一篇訊息有浮現,法璽自己覺得應該要先寫浮現的訊息,有時間再訪問自己的細胞,但弟子法璽還是想先請問老師現在該先訪問誰,請老師慈悲。

老師夏蓮居老居士開示:
甚宜將疑拋向佛。無有自想易正道。雖然只是小疑慮。
但若小處做起大何懼?娑婆世界有身障。自然易有色欲想。
不如靈識可明瞭。若可時時依佛喻。可保正途行正路。
是乃真實隨佛行。諸子當記莫聽己。聽己之想才業輪。
不可不得千萬警。孩之所問可依緣。隨先浮現而提筆。
自然流露真法理。利益群生亦利己。盼皆同證法性活。

法璽:阿彌陀佛,感恩老師慈悲開示,弟子法璽知道怎麼做了,禮請今日的受訪者,阿彌陀佛,請開始吧。

念:吾亦也是念,只是今日表現是得失!得失之心人人有,別論世塵更染濁,可此「得失」何為是?微細波動臉變色,風雲變色分秒間,明眼人見一眼知,得失可怕只微細,外相表現還可悅,誰知內裡已染渾,說我如此又如此!明明我好只他好!得與失間失平衡,可怕此相如何修?得失無法清涼相,修行亦是無法好,我心不放得失有!得失,細論,得於何?失又何?不過只是微細念上在跳躍,得者躍喜,失者躍悲,可知念物為墟虛,無有真!更是障礙最大石,念起念滅何利益?反是情緒來不及,二六時中分秒貴,念起失財大貧窮!莫可如此再縱容,今日吾來,是緣亦是排,來為世人講一朝,此路修行吾踏過,得失之性吾也嚐,是苦是苦,是大苦,何謂大苦,綁自纏!自己苦死,他方亦自在,真正愚痴,莫同我!聽吾道來吾曾經。吾亦是名出家眾,吾是富貴學佛,從小就是家門上的金飯匙,備受呵護及疼愛,從小到大我不知道什麼是得失之心,因為我總是如願,事事如願!我長得相貌莊嚴,父母是虔誠的佛教信徒,所以我從小也有研習經典的習慣,也受到父母的安排,讀過一篇又一篇的經律論藏,吾沒有一處專一,皆是略為涉掠,佛學的底子還算扎實,在我十五歲那一年我生了一場大病,病了好幾個春夏秋冬,耗盡了家裡大部分的財富,但都難以換回我的病症,父母最不想面對的就是看見自己的骨肉受苦,再怎麼沒辦法也想要想辦法救治心上的血肉,在這將近十年的時間吾都病著,從未踏出過房門,父母把家產傾盪一空,有時也遇名醫獅子大開口,家裡很快連祖產都賠上了,還是沒有辦法解決我的病,我明白父母為我做的這些,我很難過,這是我第一次品嘗的失去的痛楚,一直以來吾都是擁有,從未失去過任何事物,這次我失去掉了身心的健康自由、失去了家庭的美滿、失去了家財萬貫的富裕生活,我更失去了原本富家子弟的身分,很多時候我是在沉悶悲苦中度過,這些日子裡,陪著我度過的是佛法,家裡當初為我準備的這些經律論藏,成了我最後的抒發管道,我在十年之間仔細地讀著每一字一句帶來的真理,我看見了人生的無常,以及自己業障的顯現,父母很相信我的才智,我常常將經上所悟得的告訴父母雙親,父母雙親也是很法喜,佛法的力量支撐著我們一家人走下去,從豪府宅住到了破茅棚,但父母一句怨言也沒有,我們一家潛心修學佛法,不記得哪日我打了個出家的想法,既然人生都是在房門內度過,我也看破了,佛法的深理智慧深深吸引著我深入學習,父母雙親也相當贊同我的決定,我們找了一家熟悉的寺院,拜了老方丈為依止和尚,而父母也潛心為寺院打雜,服務付出,真正出家我已經滿廿六歲了,十年來我第一次重新接觸人群,雖然不複雜,就是寺院的信眾或是師父及師兄弟,我發現我害怕接觸大家,因為疾病令我的面容有了改變,大家的神情令我感到害怕及難過,我在乎大家對我的看法及感受,我就是看人家的臉色,影響著自已的心情,當然我也不懂這叫做得失心,如果懂,我也不會如此愚痴,即便我的經典法藏智慧再深廣,我贏不過心上的一句得失心,一個波動、一個情緒就葬送了我的清淨,我根本沒有辦法好好修行,但我對於佛法的學習及弘揚還是相當盡心盡力的,不遺餘力的付出,心上雖是波動微細頻繁,但相貌上還是多少像個出家人,有些人認為我如此相貌便是莊嚴、清涼,當然在信徒的讚揚及信從之間,我也得到了開心及滿意的感覺,得與失驅動著我做每一件事情,我做的每一件事出發心便是錯誤的,因為參雜著得與失之想,這是我死後才悟得的,很可惜,真的很可惜,可惜佛法的修行,其實,「得」,不過是因緣合和具足下的產物罷了,須臾頃的喜悅快樂,也是帶不走的;「失」,也只是因緣不具足,隨緣便是,何須掛齒,留戀,留痕,萬綠叢中過,片葉不沾身,才真正是修行之想,做而無做,無做而做,無有,無想,無心,才是修行,這些是我經過慘痛代價才換取來的親身誡訓,修行在於修無,非修有,一生當中我都沒有懂得過這個道理,是在四十歲那年,我在一個夢境之中,當年我已經是一位得戒和尚,我是修律藏的,雖然戒臘不算深,但也已經算是小有名望的大比丘,我在夢境之中輸給了自己的心,夢境裡考驗了我諸多種的心性,有升座講法的心念、有主法法事的心念、有行於民間的心念、有諸如等等瑣事種種心念,在夢境中原來我都離不開得失之間,有得:有喜悅、有高傲、有慢心、有得意之心;有失:有難過、有沮喪、有失志,有退轉之心,在夢境裡其實我也沒有明白的這麼清楚,但是就是起床心情都不怎麼好,或是心情很好,完全受這些幻境的牽動,大約連續好幾天做了這些夢,我其實也不以為意,沒有多想,以為不過就是白天常做的事情在夢境裡呈現罷了,四十五歲那年,我意外染上了絕疾,當時候小小的身體病狀都能夠致命,何況我是在腦部長了個小瘤,是向外長的,所以能清楚看見,這小瘤似乎有生命,會搏動,甚至好像有情緒,會牽動著我,或者我牽動著他,這我不是很明瞭,但我知道這治不好了,我相信這可能是業障,我拜懺,我懺悔,都不見起作用,反而我發現人們又是用異樣眼光看著我,我很難過,對道業也失去了信心,相貌算是有所缺陷,大家自然都敬而遠之,我看扁我一生修行的功績,覺得自己一無是處,我退轉心起,我還俗了,不到一個月時間,我就頭部暴痛而亡,死狀悽慘,細想這一生的修行之路中,真的過失蠻多的,大過失可能不致於,但是小過失難以數盡,而小過失全是盡在微細的念頭之間,即使我律戒修持的再圓滿,但意念是戒律沒有辦法完整被束縛的,太多太多的戒律修飾在外相之上,但內心卻有無數的小細微,不禁我也感嘆啊!身為得戒和尚,也傳授戒律,但真的守住所謂的戒條了嗎?那麼持戒成就,又怎麼最終死狀淒慘,微細的波動真的是身為修行人要好好下功夫的地方,修戒在於修心,不是只是修戒於外形或是行為上而已,像我一生都離不開得失之心,怎麼稱得上是持戒圓滿呢?除了初發之心是真實,其餘多半是為了修行而修行,為了應別人的感官而活,其實自己一點價值也沒有,真的很可悲,很可憐,最終也自毀道業,我一生的修行算是空過了,得失之心真的太可怕了,是慢性的毒藥,帶領著你慢慢遠離佛道,因為得失心太汙染了,不可能修成淨土,得與失之間就在於修習無我的境界,好又與我何干,壞又如何?根本沒有我就沒有這些,好啦,希望大家道業有成,我的分享就到這裡。

慚愧愚僧 釋德林

法璽:阿彌陀佛,太感恩您的分享了,對於現今修行的不論是出家人,或是在家居士,甚至是一般世俗未修行之人,都是相當相當好的典範,內心微細的波動,得私、嫉妒、好勝,一切偏惡之心想,真是是修行上很可怕的敗筆,再次感恩您的慈悲,阿彌陀佛,德林法師。

德林法師:這回我除了想分享是得失心的部分,還有就是想讓大家看見我修行的最後,所淪落的下場是慘死的悽慘,第一還俗不應該,業障報應都到,第二修行沒修心性不應該,堪稱白修行,第三沒有消除業障也不應該,雖然當時我們的修行方式可能也是沒有辦法像如今香光大佛寺這樣有請眾的殊勝方式,但是我想至少應該要有所改變自己的命運才是對的,回想終生,我似乎修行只止於經論之上,穿流於文字之間,法喜在經教義理上,但真正的改習,沒有!改心,也無!改性,更無!那麼我修行修的是什麼行?一切業力時時都還是環繞著我運轉,修行不就是為了了業,了脫生死,我反倒是葬送生死海中,更深、更沉,不過現在也都過去了,我死後去了無間地獄,因為我還伴隨著我過去的業力,我過去是一名道士,害了不少人,原本是活不過廿六歲的,若不是發心出家,真的也不會有後續的修行路,應該直接一命嗚呼,但修行要修真實,還是可惜了,還好我佛慈悲,今天讓我能夠來到香光大佛寺,因為我發心願想幫助現今出家人,分享了這一篇,我雖然遊蕩在虛空之中,我在無間地獄因為真心懺悔,很快我就出來了,出來後我先去當了寺院的狗,償還虛空及十方佈施供養恩德的債,我當了一百年的狗身,後來是因為進入空間中,老狗老死,我才沒有繼續輪迴,但是就在空間中飄盪,可是世間僧團的現貌我很關心著,令人鼻酸,也是我們前頭就先走偏了,很慚愧,慚愧心一發,以及想導正的心一起,我被暖暖的佛光照注,我才來到了香光大佛寺,其實我一直沒有注意過這裡,來到這裡我知道這裡是正法道場,是清淨之地,很殊勝很殊勝,在與諸位大德共同唱誦六字弘名後,太殊勝了,我發露懺悔,也才有感說出這篇,感恩我佛慈悲,愚僧 德林愧對佛門,現前的五位比丘尼師,以及即將出家的比丘僧,在你們身上能看見殊勝的佛法未來,我也希望助你們一臂之力,這篇文或許不是完善,但是是我一生中所經歷過的,每個人身上都有,現在你們都夠覺察多少,一定要改變多少,最終才不失修行之道,感恩你們為佛法的付出及貢獻,我們虛空中有緣的力量會默默護持著你們,阿彌陀佛。

法璽:感恩你們,阿彌陀佛,法璽代所有修習佛法的僧團及四眾感恩諸位先賢慈悲。

訪問於二0一四年四月十五日主筆釋法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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