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生西方之金鑰(尊者)

訪問第八百三十八位尊者-地廣(二千四百年前)

往生西方之金鑰

二O一八年九月九日

地廣的人生沒有界線的概念,常聽見有人說「這是我的家,這是我的爸爸,這是我的媽媽」,對地廣而言,隨處都是我家,誰都是我的親人,誰都是我想幫助的人。

若要問地廣今年幾歲?地廣真的忘得不知如何回答,因為地廣的一生都是忙忙碌碌的在幫助眾生,從來沒有時間想過自己的一顆毛細孔,還是一根汗毛。有人曾經問地廣,為何地廣的一生可以過得如此泰然?地廣只有二字可以回答,那就是「無我」,世間沒有任何事情,比忘記自己還要更快樂,這種自在與逍遙,真實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地廣從小就四處流浪,在地廣有記憶以來,已經是一個

到處尋找食物來填飽肚子的小男孩,身邊沒有任何一位親人,誰是地廣的父母?地廣全然不曉得。幸好這個社會還有溫情,所有見到地廣的人,都願意施捨米飯或乾糧給地廣,誰是自己的親人?所有人都是地廣的親人。地廣從來沒有一個固定的住所居住,從小就以大地為家,您是否相信,地廣曾經和狗家族窩在一起,跟著一群小狗搶著狗母奶喝;也曾經睡在豬圈裡,和一群豬隻一同吃著餿水。地廣也曾經睡在墳墓,睡在廢墟裡,只要是地廣的落腳處,隨處都可以是地廣的家。地廣一身的髒污,數月來才沐浴一次,地廣擁有人間最大的澡堂,浸泡在廣大的河水中,洗淨自己身上的污垢。

地廣的一生都是不停的在流浪,四處探索人間,探討人生的意義。地廣遊歷了群山萬里,走過了各大小城鎮,各村落,才發現原來這個世界,最簡單、最容易解決的就是「自己」。地廣看過了千百萬人,各式各樣的情景地廣都經歷過,原來世界上最複雜的可以是這顆人心,最簡單的也可以是這顆人心。重重無盡的人群之中,所有的人都將自己緊緊的抓住,細心的呵護著自己這顆心,不讓這顆心受到一點傷害,當這顆心受到一點侵犯,必定和對方爭得面紅耳赤,只為了維護自己這顆心不受傷害。為了滿足這顆心的種種慾望和需求,必須千里迢迢的跑遍各處,尋找這顆心所想要的東西,直到滿足他的需求,才會停止所有瘋狂的舉動。然而,這顆心永遠沒有滿足的時候,人們就為了這顆心,奔波勞碌,最後變得蒼老,老得無力。為了幫助這顆心尋找一個安心之處,人們開始尋找愛情相慰藉,尋找親情來相牽,尋找友情來相伴,原本單純的心,變得越來越複雜,層層疊疊的關係,弄得這顆心無法脫身,無法保持他原本的純淨,最後連往生西方的機會都失去了。

地廣的一生,用最簡單的方式在過生活,世間所追求的一切,地廣一樣也不沾,這些都是多餘附加在身上的東西,少了這些東西的束縛,地廣可以過得更輕鬆,更自在。曾經有人布施給地廣大筆的金錢,地廣隨即又將這些金錢施捨其他需要的人,因為地廣在這個當下,只需要一點食物來填飽肚子便足矣,眼前這些金錢都成了多餘的東西,只要不需要的東西,地廣都不會將他們帶在身邊,不如留給有用的人,這東西才能更發揮他的價值。地廣不貪戀這個色身,只要有人需要,地廣也可以隨時給他,曾經有野獸想要奪取地廣的肉身,地廣見他們虎視眈眈的模樣,毫不猶豫的便躺在地上,閉上眼睛任他們撕咬,他們被地廣的行為給驚嚇了,當地廣眼睛一睜開,一隻野獸也沒看見,地廣笑看大概是自己的肉不夠肥美吧!

地廣不過是這世間的過客,這世界地廣並不打算永久居住。地廣也不斷在尋找究竟還有哪個地方,才是值得地廣居住之處。地廣的外貌,在一般人看來就是個流浪漢,頭髮又長又黏濁,長度可及腰部之長,鬍子亦是雜亂無章,臉部的烏黑,身上的臭味,全身的污垢,都是讓人無法忍受的,但地廣快樂的過著每一天。十四歲時,地廣終於遇見不一樣的人生,一位老和尚在廣場上為大家說法,他問在場的各位「什麼樣的人可以成佛?可以成佛的人請站出來」,現場頓時一片寂靜,沒有人敢站出來說自己能成佛,正好路過此地的地廣,走到老和尚身旁,告訴老和尚「既然大家都不想成佛,就讓我來成佛度化大家吧!」,現場頓時哄堂大笑,有婦人大聲的說著「看看他那副骯髒的模樣,要成佛來度我們,就算他修了千年、萬年也不可能吧!」也有人說著「如果他能成佛,這世間所有人都是佛了!」,老和尚請大家保持肅靜,從座位上站起身來,鄭重的告訴大家「他真的是一尊佛」,全場的人聽老和尚這麼一說,全都楞得張大了嘴巴,所有人一臉疑惑的看著地廣「他哪裡像佛啦?」。老和尚告訴大家「有誰能像他一樣,雖然一身骯髒醜陋的外表,依然能過得比眼前任何一位都快樂?有誰能像他一樣,擁有這世間所有的一切,但卻什麼都不需要?有誰能像他一樣,不但自己做了佛,還願意回頭度化大家?」,地廣自己也被眼前這位老和尚的話給震驚了「這位老和尚為何如此清楚地廣的一切?」,老和尚一眼便知曉地廣心中的疑惑,他告訴地廣「心中那顆潔淨的明珠,是外表打扮得再華麗也裝不出來的;心中的這顆明珠,也是外表弄得再污濁,也無法遮擋他所散發出的光芒」,老和尚讚嘆地廣內心的光潔,和內心一塵不染的透白。地廣詢問老和尚「地廣一點也不想留戀這世間,請問和尚,哪裡還有地廣的容身之處?」,老和尚告訴地廣「西方就在眼前,只要念南無阿彌陀佛就能抵達」,地廣終於明白,原來就是這句南無阿彌陀佛,可以抵達這個曾經聽聞過的西方極樂世界,地廣在大眾面前示現,念佛往生西方極樂世界,地廣真誠的念這一句南無阿彌陀佛,一句佛號往生西方極樂世界,地廣的肉身還站在原地,但地廣的靈已經在西方了,在場的所有人發出驚訝的尖叫聲,他們全都見證了這個不可思議的時刻。不到許久的時間,地廣的靈又回到身中,緩緩的張開雙眼,然後告訴各位「西方極樂世界真實莊嚴無比,這句南無阿彌陀佛名號真的不可思議!從今日起,地廣要度化所有的世間人,讓他們知道西方真的就在眼前!」,全場讚歎地廣的功夫,各各深信這句南無阿彌陀佛名號的不可思議,真實是能回到西方的金鑰。

地廣打從有記憶以來,就不將這世間當作是自己所屬的地方,一身清淨不染濁這世間的一切,活與死也能自在面對而不執著,沒有任何的事情可以綁障地廣這顆自在無我的心。地廣用自己一身的經驗在度化眾生,地廣沒有選擇出家這條路,即使沒有剃掉這頭髒髮,地廣也依然能以自在的方式隨緣度眾。

地廣用了九十餘年的歲月在度化眾生,從生活中體會佛法的奧妙,從生活中領會人生的虛假。地廣的人生沒有界線的概念,哪裡都是地廣的家,誰都是地廣的親人,地廣不拘泥在世間所規範的一切,一身保持心上的純淨,所有人都是地廣的親人,也是地廣毫不相識的陌生人,這些分類與界線,只有在這虛假的娑婆世界才能派上用場,地廣除了度眾,不在這世間多待一刻,故不需要這些歸屬、名詞來綁障自己,唯有回到西方才是真真實實的究竟。

地廣在這一生壽命將盡之時,將這色身施捨給山林間的野獸,他們飢餓多時終於能飽餐一頓,地廣在剎那間靈出體回到西方,將這肉體留給現場的野獸,這世間沒有一樣值得留戀,就連這虛假的色身,也在最後一刻回歸給世界,感恩所有一切,阿彌陀佛。

世間最瀟灑的依然是蘇佛,自在的來往西方極樂世界,西方極樂世界與娑婆世界絲毫沒有任何的界線存在,蘇佛只在一個剎那就回到西方,也是一個剎那就來到宇宙之中。蘇佛每日在宇宙中的超度精彩萬分,這些宇宙中的眾靈和人類有著同樣的執著,他們執著在自己所屬的空間,所屬的星球,用「所屬」二字來形容他們對自己地盤的佔有,他們不去在乎自己待在這空間中,已經有千萬年乃至上億年的時間,也不曾想過要求生西方極樂世界,他們不覺得自己苦,但地廣卻見他們各各都苦不堪言。

今日地廣跟著蘇佛來到宇宙中,超度了一大批情執深重的外星人,這些外星人迷戀自己的空間,地廣帶著蘇佛的法音送到這些星球中,讓他們聽見蘇佛說法,聽見佛法的奧妙,明白情感的虛假,他們終於明白執著這千萬年的空間,全都是虛有的假象,當南無阿彌陀佛名號送進這些星球中,他們終於甦醒了,一一跟隨著佛光回到了西方,他們心懷感恩,感恩阿彌陀佛,感恩蘇佛。

訪問訊息由佛弟子釋法菁主筆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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