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者《心中淨智》

訪問第一百零三位尊者-趙實堅(九百六十年前)

心中淨智

二O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竹圍裡的那間小木屋,傳出嬰孩的哭聲,是我實堅誕生在這世間了。娘看見我的那一刻,感動的落下眼淚,爹抱著我和娘,三人全哭在一起,我們正在為相聚的此刻,留下欣喜的淚痕。

我是爹娘婚後多年,費盡多年才求得的孩子,鄰居在背後閒言閒語:「你看趙家那對夫妻,他們以前可是大富大貴的人家,為了生這個孩子,不停的將財產布施出去,只要哪裡需要幫忙,他們都願意做出最大的貢獻,前年還辭掉工作,專心為災區的難民服務。最近甚至將祖先留下來的大房子賣掉,一毛也不留的全都布施出去,兩夫妻搬來這間破舊的小木屋住。這孩子可說是用金山、銀山換來的,今天趙家才有後代傳香火,否則聽算命仙說,趙先生今生是不可能有子嗣的!」另一位鄰居說:「如果這孩子將來能有大成就,那也值得了,就怕這孩子沒有出息,就白白浪費他爹娘的付出了。」另一位鄰居也說:「看來這孩子一定能得到趙夫妻的百般疼愛,因為他的每一根筋骨,每一吋肌膚都是用無價的珍寶換來的,就像個金身一樣的珍貴!」整個村子裡的人,都對我們這家人感到非常好奇,就因為爹娘為了求得我這個孩子,將家產全都布施出去,讓他們覺得太不可思議,閒來就喜歡將爹娘的事拿來作為聊天的話題。

四歲時的我曾經問爹:「爹,家裡都沒錢了,為什麼還要買這麼多條魚呢?」爹告訴我:「家裡什麼錢都能省,但是放生的錢絕對不能少,不管生活過得再辛苦,就算是少吃一頓飯也好,少穿一件新衣服也罷,都要將錢省下來,幫助這些可憐的生命得到重生的機會。我們人類為了滿足口腹之欲吃了他們,當我們坐在飯桌上,夾起那一塊又一塊新鮮的魚肉時,卻沒有想到牠們所受的刀割之苦。爹於心不忍,所以從年輕時就不斷在做放生之事,還將你的祖父留給爹的錢,全都拿來大量的放生,就為了讓這些可憐的生命少受一點苦。」當我聽完爹這麼說之後,我開始更明白要善待身邊的每一條小生命,不能惡意的傷害牠們,因為那都是一條條活生生的命,只是牠們的外型與我們人類不同而已。

看見娘跳進溪水中,我站在石頭上大聲的喊著:「娘!妳要做什麼?這樣很危險的!快點上來啊!娘!」娘大聲的回應我:「別擔心,娘很快就上去了!你看這些不知從哪來的垃圾,將水全都賭塞住了,若不將這些大型的垃圾移開,下游的村莊就沒有水可用了!」娘設身處地的為人著想,我全看在眼裡,在我幼小的年紀,就留下深刻的印象,這樣的記憶使我能在做任何事時,都能很自然的先替別人想。從爹娘的善行之中,我的腦袋似乎已經自動將助人的行為,轉化成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事。

家中周圍竹林圍繞,每到冬末春初之時,爹就會帶著我到竹林裡挖冬筍。我好奇的問爹:「這些竹子是誰家種的呀?怎麼有這麼大片的竹林在咱們家周圍呢?還能任由我們隨意挖取這些冬筍?」爹說:「這是咱們趙家祖先種的,要說就得追溯到好幾代前的祖先。當時干戈頻繁,且四處乾旱嚴重,大地龜裂,咱們祖先四處尋找水源,就是希望能幫助百姓們免去無水之苦。那時候這個村莊還未被開發,全是一片荒蕪,沒有人居住。祖先們慧眼,從整個地勢及生物的生長狀態中發現,此地是值得開發的水源地,看似一片雜草叢生毫無價值的地方,地底下可蘊藏著無價之寶,水源充足。因此,趙家祖先一行人,人數大約九至十位,不顧辛勞的開始開墾這片大地,為的就是要幫助受無水之苦和受到戰爭迫害的百姓們,能來到此地而獲救。除此之外,所有的建築還有開荒所需的費用,全都是祖先們共同集資布施大眾。當時在建造這些房子時,祖先除了種植農作物能讓百姓們自給自足之外,還在多處種植了竹子。竹子長年青翠,自古以來就有諸多精神美譽,其中它具有平安、多福的象徵,故祖先以此來為所有百姓祈福,願百姓們都能平平安安,子孫滿堂。」聽完爹這麼說,我不禁讚歎祖先的心量與慈悲!爹說:「就是祖先的善行,才得以讓趙家後代,代代富貴,且代代子孫都還能不忘行善。所以我們應當學習祖先的精神,所作所為皆是利益大眾且不求回報,所思所想皆為眾想。」我問爹:「爹說趙家子孫代代富貴,那為何我們現在生活卻是一點都不富貴呢?」爹笑著說:「當你還在娘的肚子裡時,爹就將家中所有的財產全都布施到各處。因為爹有了自己的孩子後,才更能體會為人父母的心。所以當爹知道哪個地方有孩子沒得吃穿,或有哪個地方有家庭沒辦法給孩子過正常的生活,爹都立刻布施金錢給他們,希望這些孩子跟家庭,都能因此而得到一點幫助。爹過去擁有富貴的物質生活,到現在住著簡單樸實的老房子,看起來生活品質沒有以前好,但其實心上比以前更加富裕,更心安,更滿足。再者,爹一直在期待你的出生,你是爹心上的一塊肉,但爹疼愛你,不是要給你過豐足的物質生活,而是要教你捨己為人,只有真正做到如此,心才能得到永遠的安樂,這是爹要送給你一生最大的禮物。」我感恩爹對我說了這些,讓我更明白自己來到這世間的目的。我的名字叫實堅,我走在踏實堅定的道路上,這是一條無私無我的清淨大道,這條道路能有無限的廣度與長度,隨著我的心量大小不同而有所不同。

在爹娘的照顧下,我雖然不是過著非常富貴的生活,但至少衣食無缺,不至於餓肚子或沒衣服穿,也沒吃過什麼苦。要說世間有多苦,其實我還不懂,因為我還未能明白感受到。

七歲那年,爹存了一筆錢,說要帶我去遊山玩水,雖說是遊山玩水,其實是要讓我對這世間有所體悟。我們徒步行走,能走到哪裡就去到哪裡,沿路上也拜訪了許多趙家的親戚。爹和親戚們都已經有數年的時間未見,因為爹總是忙於助人行善,沒有閒暇時間可以和親朋好友聯繫,這一次就趁著這個機會,帶著我拜訪許多久未見的長輩們。

姑姑是爹的姊姊,她住的地方離我們最近,但我卻從來沒有見過她,所有有關姑姑的事情,都是從爹口中聽來的。聽說姑姑從年輕時就長得相當貌美,有好多男人都在追求姑姑,爹說當時姑姑的外貌可是羨煞了好多女人,因為全村子裡,沒有一個人的美貌比得過姑姑,有許多女人忿恨不平的說:「全天下最好的男人都被這女人給搶走!」確實姑姑不但長得好看,說話和動作更是溫柔婉約,是男人喜歡的樣子,自然能獲得男人的歡心。說起來姑姑好像搶走了大餅,奪得了勝利,但當我跟著爹到姑姑家中,第一眼見到姑姑的那一刻,我便知曉,世間的感情全都是騙人的。姑姑和我想像中的模樣截然不同,她的面容已經老了,不再有年輕人的彩樣,雖然從神韻之中,還能略略看出過去的光彩,但那一切都已經是陳年往事。如今站在我面前的,就是一個辛苦扶養三個孩子的老婦人。由於我們沒有事先通知姑姑要到家中拜訪她,她還來不及跟姑丈套好戲碼,就讓我清楚見得什麼叫作虛假的感情世界。姑丈不知道我和爹已經站在門口,他還坐在屋子裡大聲吼叫著,要姑姑拿毛巾給他擦汗。愛面子的姑姑站在門口,不停的對姑丈比手勢,要姑丈說話別那麼粗俗大聲,但姑丈似乎沒意識到姑姑比那動作是什麼意思,甚至更大聲的斥吼著。我聽爹說過,這位姑丈是姑姑當初千挑萬選才選上的如意郎君,姑丈年輕時長得相當英俊,全村子裡偷偷喜歡姑丈的女子很多,她們都暗自期待自己能成為姑丈的女人,最後姑丈喜歡上姑姑,還用了許多花招在追求姑姑,立下許多令人動心的誓言。沒想到,當初人人羨慕的一對佳偶,婚後就完全變了模樣。婚姻之中還殘留的餘溫,只是兩人在年老時對彼此的互相寄託,如同老邁的身軀還需要彼此互相照顧那般,當丈夫或妻子其中一人先離開世間,孤獨的一身還有何依靠?只能哭得死去活來,感嘆老天捉弄人而已。

離開姑姑家,爹問我:「看見姑姑的樣子,你有何體悟?」我告訴爹:「世間沒有真愛,愛情是沾上甜粉的苦果。嚐盡了前頭的甜粉,後頭就有苦受正在等待著。」爹笑著說:「是啊!縱然她是爹的姊姊,爹也幫助不了,非是爹無情,而是每個人都得為自己的人生選擇付出代價,一旦選擇了愛情,若無法從中走出,後果真的是不堪設想。」

我和爹繼續啟程,跋山涉水行遍各處,當我們爬上高峰時,爹說:「看看,所有的雲海都在我們腳下,此刻可有何感觸?」我告訴爹:「真有感觸,在這片雲海之下,是正忙碌過生活的人們,雖然他們現在被這些厚厚的雲層遮住看不見,但我知道,好多人正在賣力的工作,好多人正在照顧家庭,好多人正在為自己一身而忙,所有人都如同螞蟻一樣,忙忙碌碌的趕著過日子。如今,我站在此處,才知道原來遠離那樣的世界,我的心是一片的寂靜,原來世人所追求與忙碌的世間事,只是讓自己生活在亂境之中,心永遠無法得淨。」爹驚訝的看著我,問:「淨這個字,可不是人人都能明白,也非人人都能知曉其重要,若非是修行之人,無法說出此淨,為何你能說出這個淨字呢?」我告訴爹:「我曾於夢境之中,夢見獨自一人住在一座山林之中,屋舍周圍同樣是竹林圍繞,當時有一字讓我印象深刻,就是那個大大的佛字,不論我在煮茶,種菜,或是行走各處,我心皆在念佛,當時我感受到的就是這個淨字。」爹告訴我:「這還不是真淨。」我疑惑的看著爹:「不是真淨?是什麼意思?」爹說:「真正的淨,不是自己一人於山中修行的淨,真正的淨,是在亂世之中,助人還能保清淨無染之心,不受世塵所染,卻還能持守戒心,令心不亂,恆常於淨定之中,發揮最大的力量救度世人,那是真正的淨心,定心,大慈悲心。」我眼睛張得大大看著爹,好奇的問爹:「爹怎能說出這樣的話語?」爹笑著說:「隨我來吧!」

我跟著爹花了三天三夜的時間,不斷的往前趕路,不曉得爹究竟要帶我到何處?我心中充滿著期待。當我們走到一座山腳下時,見一位老和尚正在為一位斷了雙腿的年輕人開示,老和尚彎下腰對年輕人說:「路之廣大,能行者非只限有足之人,無足者同樣能行路,且行更廣而無邊之路。路本無礙,全由心阻,當心不自阻礙之時,行又有何艱難之處?車能代步,船能助行,行路之法有多種,莫以盲心礙自明。若自設框限,當然無法前行,若願念佛、習佛,前方之路則是一片光明。」年輕人原本低著頭垂頭喪氣,聽完老和尚此言,便抬起頭來看著老和尚,他臉上的神情,已經告訴老和尚,他全都明白了。我轉過頭來看著爹,問爹:「老和尚只不過是走過年輕人身旁,竟然就能一眼看穿年輕人心中的問題!」爹說:「那當然,這就是淨,真正的淨,是淨得能讓此身發揮助人之力,即使行走於雜塵之中,依然能從中見明,幫助難明者自明。」爹說完後,再問:「可知那位老和尚是何人?」我疑惑的看著爹說:「老和尚就是老和尚,怎麼爹問我他是何人呢?」爹說:「老和尚在俗家的身分就是你的祖父,祖父一生行善,於中年時看破紅塵,明見眾生之苦,為救度眾生,捨下一生榮華富貴,毅然決然的出家為僧。」聽到爹這麼說,我好驚訝:「爹怎麼都不曾向我提過此事?沒想到我還有個已經出家的祖父!祖父法相真是莊嚴無比,從祖父眉眼之間,便能見其智慧如海,身中之寶藏更是難量啊!」我快步的跟上爹,爹帶著我向老和尚頂禮。老和尚見到爹,臉上露出慈悲的笑容,對著爹說:「可見近來心上清淨,面無憂思,心無紊亂,甚好!甚好!但應當心上有佛,念佛而助己利他才是!」爹回答老和尚:「感恩老和尚慈悲。」老和尚低下頭看了我一眼,便問:「小菩薩是……?」爹笑著我:「是我的兒子。」老和尚笑得更是燦爛,對著我說:「長得真好!長得真好!孩子善根、福德兼具,亦是過去有修之上根者。且問孩兒,是否願意學佛?」老和尚親切的問我,我立刻回答:「見老和尚,便知曉法海無邊,法學無量,智慧深廣!我願學佛而以智慧助人,如老和尚能隨眾自在運行,一語道破心濛,一句佛號便解心愁。」老和尚大笑三聲:「哈哈哈!小菩薩真是可造之材,若能好好栽培,將來必定是佛門中柱,能度無量群生啊!哈哈哈!」爹聽得也高興,摸摸我的頭說:「這小子還真是了不起!」

回到家後,娘見到我便問:「見到祖父了嗎?」原來爹娘早就計畫好這趟出門是要帶我去見祖父。娘說:「世人喜愛遊山玩水,你覺得好玩嗎?」我告訴娘:「跋山涉水,若只看此世間諸景,看久了亦生乏味之感,非是美景不美,而是心上空虛,即使美景再美,也不再覺得是美。但今日我心上歡喜,祖父為我介紹佛法,我於佛法中聞得佛法之殊勝妙味,於回途之中再見諸景,便覺有趣至極!有趣在於,當我心有所住之時,即使是美景,我也看而無看,因我心已不再戀此虛幻假物,而是欲求真正見性之時。」娘聽我此言,滿臉笑容看著爹說:「此趟值得!孩子真正是清醒了!」

九歲那年,我進到佛寺中修行,祖父為我剃度,出家為小沙彌。祖父說:「此緣甚妙,當要好好把握珍惜!」我跪在佛前立下誓願:「今生出家為僧,以弘法救世為己願,眾生之苦如我苦,眾生難明,我當更明,時時行救世之行,於此生了願終歸西國!」修行路上,祖父如我明師,於我茫途之時,能為我指點迷津,幫助我於迷路之中,再見自心。

此生修行從無卸責,我不忘度眾之本願,更不忘往生西方之終歸。無緣大慈,同體大悲,行腳各處,皆以慈悲之心廣行救度,於此色身壽命終盡之時,踏蓮歸西,感恩我佛慈悲。

蘇佛慧明,聞經數月後,即能明生死事大,假身只是借助成佛之利器,若能善用此身,必能得往生西方之機,更能於壽命未盡之時,就能以此身來廣度眾苦。蘇佛深知眾生極苦,願力加倍、深切,更是日日積極淨化自己,以智慧擇法修行,幫助自身時時皆於佛中,日日不忘佛行。未經數年,即已明心見性,證得法身,智慧過人之蘇佛,於明白自身擁有法身之後,更是將法身運用自如,變化萬千,以慈悲與心量之深度,超度更多更廣之眾靈。

弘法需要信心,是信己、信佛之心,當己力與佛力雙運,又有因緣具足之力助,自然能於緣起之時,遍地開花。蘇佛歷經三十年修行,至今時可說因緣成熟而廣行度眾,是一尊光明大佛於空間中超度無盡眾靈。於世間雖是居士之身,卻是修得同佛之法相,代佛說法,代佛度眾,以大願帶領諸眾,共同弘法世間。如今佛法步步發展,有緣之人道眾生一一相聚,能把握者,西方自然不在遙處,只要隨蘇佛所教導之法,依教奉行,何愁不見自性,只在自身信願與行。

感恩蘇佛慈悲示現人間。

南無阿彌陀佛。

訪問訊息由佛弟子釋法菁主筆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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