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者《覺明》

訪問第一百二十五位尊者-齊裕(一千六百一十年前)

覺明

二O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

齊家的傭人著急的大喊著:「不好了!不好了!老爺,夫人胎死腹中了!」齊家老爺手上正端著一杯熱茶坐在客廳裡,聽見傭人這麼說,一不小心將手上的茶杯滑落在地面,「啪!」一聲,杯子立刻碎裂。老爺身邊的傭人立刻拿掃把來清掃地面,口中念著:「這該不會是個壞預兆吧?」聽力甚好的老爺,聽到這位傭人這麼說,跑到一半又停下腳步,轉過身來告訴那位正在掃地的傭人:「明天不用來了!不看好的人全都給我拿著包袱回家去!」傭人立刻跪地爬向老爺,懇求老爺原諒,在場的其他傭人也都幫忙說話,老爺一向心軟,剛剛只是故作生氣的模樣要教訓那位不懂的看好的傭人,現在那位傭人知道錯了,老爺也就不再懲罰他,但還是裝作生氣的模樣說:

「若是有人再讓我知道他看不好、說不好,我絕對將他趕出齊家!不准在齊家工作!」訓斥完傭人後,老爺立刻走到房間裡,見到原本哭哭啼啼的夫人,突然不哭了,老爺走到夫人身旁問:「孩子現在怎麼樣了?」夫人說:「好奇怪,剛剛大夫診斷孩子在肚子裡已經斷氣了,就在大夫離開後,肚子又突然劇烈的震動一下,我痛了一陣子後,現在肚子又有胎動了!只是現在的胎動跟之前的不太一樣,就好像……換了個人一樣!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老爺搔了搔頭,從來沒聽過有這種事,但也查不出個原因,老爺說:「不管是哪個靈魂來投胎當我們的孩子都好,至少現在孩子的命還保住,辛苦妳了,想吃什麼就盡量告訴下人,我立刻命令他們買來給妳吃!」夫人笑著說:「我現在只想喝碗清粥就好,其他什麼都不需要了。」老爺好驚訝的看著夫人,說:「昨天不是還說要吃山珍海味,清粥對妳而言就像無味的白開水一樣,怎麼現在胃口改變這麼多?」夫人說:「我也不曉得,現在聽到山珍海味就反胃,只有淡淡的清粥能滿足我的胃口。」

夜裡,老爺原本正熟睡著,翻個身後,眼睛突然睜開來,看見睡在一旁的夫人眼睛還張得大大的,便問夫人:「都這麼晚了,怎麼還不睡?」夫人轉過頭來看著老爺,雙眼依然炯炯有神的說:「睡不著,就好像現在還是白天一樣那麼有精神。」老爺說:「別把身體給搞壞了,妳不睡,肚子裡的孩子還要睡呢!快睡吧!」說完老爺又繼續呼呼大睡。

我聽見自己的心跳聲,雖然只是輕輕的跳動,卻是每一聲都像大石頭震動一樣的清楚,血液流過每一根骨頭,都像瀑布流下一樣的巨響。我在這位夫人的肚子裡繼續唸著:「蒙利薩布達哈,蒙利薩布達哈。」這是我們木威爾國度的語言,這六字正是我修行一心持誦的佛號,剛才我還坐在國度裡念佛,一剎那間就進到這位夫人的肚子裡,與剛剛胎死腹中的那條靈魂交叉而過,只在那短暫的瞬間,我們的靈魂就互相調換。這所有的一切都發生得突然,我明白來到此地必定有使命存在,就繼續念佛,等待因緣繼續發展下去吧!

我是木威爾國度裡的一位老修行者,我叫次巴必達,在木威爾國理已經修行了千年的時間。木威爾國度是一個與地球不同空間層次的國家,國家裡的每一位子民,都有不同的信仰,並各具神通力,在不離真理之下,每個人都能任用神通自在過生活。

我居住在木威爾國度裡的雲端上,長年不需吃喝,只要坐著念這上這句「蒙利薩布達哈」就能滋養我的色身。與此地人類不同的是,我們的身體呈現膠狀,沒有骨頭,完全依靠念力來支撐這個色身,一旦身體的能量下降,此色身就會呈現透明狀,神通的本能也漸漸失去,若是還無法灌入能量,身體很快的就會消失在空間中,靈性就隨著自己所依持的信仰或信念而去。

隨我一同於雲端上之修行者共有三千餘位,我們所修持的是相同的法門。來到地球空間的那一剎那,我正對著佛發願:「我願救度各空間中與我有緣的眾靈。」只見一個圓形的漩渦出現在眼前,漩渦裡的空間層層無盡,一念之間,我已被吸到此地,成為齊夫人腹中即將產出的胎兒。

村子裡的村民們只要見到齊夫人,都會讚歎:「懷了孩子之後,容光煥發,就像年輕十歲一樣的美麗。」齊夫人笑著說:「現在每天神采奕奕,精神飽滿,若不是要讓身體休息一下,還真的一點都不需要睡。」村民們聽了都覺得不可思議,齊夫人和一般婦人懷孕的樣子完全不同,大家都納悶著:「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事?」

生產的這天,齊夫人躺在床上,產婆正要叫齊夫人:「肚子用力!」產婆還沒說出口,我已經快速的從產道中滑出,此時齊夫人還沒覺察到我已經出生了,正問產婆:「要開始用力了嗎?」兩人瞬間聽見我滑落在床板上疼痛得大叫一聲,產婆聽見我發出的叫聲,她驚嚇的叫得更大聲,說:「這孩子是怎麼自己出來的?孩子剛剛有哭嗎?」夫人回答:「沒有。」產婆緊張的立刻將我一手抱起,大力的拍打我的屁股,我痛得大聲哀號,夫人嚇得面色發青:「這孩子怎麼是用叫的,不是哭呢?」沒有人知道為什麼,只覺得這一切都太離奇了!

雖然我不明白這地方的語言,但我自然能感通他們所要表達的意思,我無法用言語回應,就用一般孩子的哭聲,讓眼前的人明白我所要傳達的意思。原本在木威爾國度不需要進食的身體,來到這個地球換了個色身之後,就開始需要進食,齊夫人,她教我稱呼她為「娘」,只要我一哭,娘就餵我吃東西。娃兒的生活還真是簡單,我每天就負責讓這身體進食與排泄,維持人類身體正常的機能,才能持續長大,至於我的靈性還繼續在念佛。

老爺是我的爹,他是個好人,我看他每天忙進忙出,雖然是個有錢人,穿著卻相當樸實、簡單。只要他一有空,就會將我抱在他的懷中說話,但我無法回應他,因為這個身體的構造,仍舊還未發展到能讓我清楚的將話說出口,所以我只能靜靜的聆聽。

隨著年紀越來越大,我漸漸發現這個身體對我的影響力越來越強烈。這所謂的影響力,就是即使我的靈性是清晰的,我好像也難以阻擋這個身體的欲望。就如同爹娘對我的關愛,即使我的靈性很清楚不需要這種關係,但這身體就是那麼自然的產生依附的情感,但不管這身體如何變化,我的靈性依舊在念佛,念在淨中。

「這究竟是誰的業力?」我的靈性在吶喊。有一股強大的力量不斷在牽動著我的身體,我使勁的念佛,不要讓這股力量將我給拉走。我的身體和一般人沒有什麼不同,同樣過著世俗的生活,所有孩子會玩的,會吃的,會做的事,我全都跟著做過。在我十三歲那年,這個身體產生巨大的波動,一位和我年紀相仿的女子來到家中,她是爹好友的千金。我們兩人的身體一見鍾情,我的靈性吶喊:「這是不該有的感覺!」但即使我喊得再大聲,業力的力量還是那麼強烈得拖拉著身體,使得這顆心很自然的隨著女子的一舉一動而跳動,當女子越是靠近,心跳就跳得越快速。當女子一個眼神看過來,這身體更是全身震動得厲害,就像天地即將大翻轉一般。當女子靠過來對我這身體說話,身體更是神識不清,語無倫次的對答,臉上甚至還不自覺的傻笑。我想,這就是世間的情業,我靈性大叫著:「真是不該有的東西!」

隔了幾天,我問娘:「娘,那位女子什麼時候會再來?」娘問:「你是說曉雲嗎?」我點點頭,娘說:「她大概不會再來了,聽說她爹去到偏遠的地方工作,她隨著她爹一同前往了。」當我聽見娘這麼說時,我清楚感覺到這身體的變化,這顆心就像一顆笨重的石頭被丟進大海中一樣,不斷的往下沉,越沉越深,越沉越深。胸口如同被用繩子一圈一圈緊緊的圈套住一樣,悶得無法呼吸,整個腦袋開始出現好多那女子的幻影,過去相處的點點滴滴,全都浮現在眼前,這是一種痛苦的感受,那叫「思念」。這所有的一切,都是木威爾國度裡所沒有的東西,我第一次感受到這種強烈的感覺,竟然是那麼的痛苦難受。奇妙的是,這個身體為了不讓痛苦的感覺延續,他開始自己不自覺的尋找填補的方法,這雙眼睛主動的四處尋找那位女子的身影,腦子裡幻想著或許能意外的在街上遇見她,當雙眼看見相似的背影時,心跳突然瞬間加速,就如同原本放在爐上的開水,突然被大火給煮開一樣的沸騰,但當發現那不是女子本人時,這壺已經煮沸的開水,就像瞬間被丟進冰桶裡一樣,發出「吃—」的聲音,水瞬間降溫,不停的降溫,直到成為一壺冰水。

連續幾日裡,這身體都在嘗試自我調節,有時好像平靜了許多,誤以為是這個身體已經將對那位女子的思念放下,沒想到當有人提出那女子的名字時,或路經我們兩人過去一同走過的路段,這個身體就像原本已經快停止的彈跳球,又突然被大力的往地上一甩,彈跳球又再一次的大力彈跳,跳得全身劇痛,原來感情的得與失,竟然是如此痛苦的一件事。

我的靈性被覆蓋在心的底層,依然持續念佛,即使身體有如此巨大的波動,我還是在念佛。這個身體的妙處還不只如此,當有人激怒了這個身體時,我感覺到這身體很快速的全身毛孔張開,腦子裡是沒有理性存在的,只有不斷往上衝的怒火,直衝頂門,這一刻就如同火山噴發那般,一發不可收拾,一旦噴發,從頭頂、臉部、胸口至腳底,無一處不震動,全都在劇烈的震盪之中,完全被一團烏黑又火紅的氣體掩蓋住。我持續不停的念佛,如同用淨水、甘露來灑淨這身體,但火焰又快、又急、又猛烈,若非以同等的速度不間斷的念佛,難以阻擋這強大的威力。

再說這身體的貪念,這個貪就像個賊一樣,不自覺的就鑽進了腦袋裡,偷偷摸摸的想要得到另一樣東西,一旦沒有抓到這個賊,這個賊的力量會越來越大,貪求的東西越來越多,它漸漸能佔據整個身體,讓全身都充滿貪意,就如同吸鐵那般,只要是和它氣味相投的鐵,它都想吸,直到吸到全身滿滿的,沉重得就快走不動了,它還是想繼續吸,這身體就是這麼的貪,到最後磁鐵的磁力漸漸消減,並不是貪念減少了,而是身體的能量漸漸降低,之前所吸在身上的東西,開始無法牢牢的吸附住,一個個開始脫落,最後一個也不留,最終貪來的東西,一樣都沒有留在身旁,還讓全身的能量快速的耗盡。

再說這身體的睡意,我的靈性清楚知道,這個身體可以不需要睡眠,只要佛號能綿綿不斷的念著,就如同我在木威爾國度裡那般,即使坐在雲端上千年,我也不需要睡眠。但人類這身體,就如同有千隻、萬隻手那般,把自己緊緊的擁抱住,抓緊著這個身體,就連一根毛髮都捨不得放下。腦子裡的思惟,若是無法用佛號伏住,毫無覺知者,它就像大浪一樣,一波一波不停的湧入,思惟從無有止息的時候。稍有覺知者,思惟就如同涓涓細流一般流入,只要此身沒放,細流可以流得很漫長,它無有停止得那一刻。更有覺知,但身仍未放者,思惟就如同一個有縫隙的空瓶,將空瓶押進一桶水中,這些水還是能從縫隙裡慢慢滲入,若是覺性不夠快速,這支瓶子依然能被水給裝滿,直到沉入水桶之中。只要有思惟存在,這身體的能量隨時都在損耗之中,自然需要用睡眠來補足。又有剎那間的昏沉,就如同洪水入侵,將自己瞬間淹沒,甚至帶離本位,離開原本寄居的屋子,在那短暫須臾之頃,人去樓空,身體瞬間不屬於自己所有,只見這間空屋子被許多陌生人侵占,直到自己警覺之時,才又迅速回到自己的房屋,回神過來,但剛剛侵占房子的人,有些還繼續佔著這間房子,就等待一個不留意時,他們隨時都還能侵占屋子的所有權,直到屋主完全被驅離之時,屋子就完全屬於他人所有。

人類的身體,有太多無法自主之處,我驚覺絕對不能讓這身體隨順己意,若是持續放逸下去,最後受災央而被淹沒的必定是我的靈性。此地絕對存在與我木威爾國度一樣的佛法,我要以此佛法來修持我身,讓此身不再是凡身,而是真正斷俗的超凡之身,斷絕一切念想,全都止於佛號之中,讓身體所有的毛孔,都能得到佛法的教化,明白所有的「非淨」之念與行,都是不該存在的。我相信這身體能學習將不該有的「動」與「念」,全都修至「止、淨」而至「空、無」。

我清楚明白此身不屬於我所有,只是讓我短暫的來到這個異方國度,我絕不讓這無知的貪念佔滿我的腦部,更不讓身體的波動改轉我的意念。當我尋找到南無阿彌陀佛佛法之時,此心就如同一顆丟進泥地裡的種子,突然冒出芽來重見光明。我與許多正在尋找佛法之人,在同一時間進到寺院裡學佛。我與此些人同是凡夫之身,不同的是,我心底處還有個清明的靈性,就是這個還能發揮一點力量的靈性,使我在身體就快被習氣給侵襲之時,還能提起一點覺性,改轉全局。我見身旁共修之人,他們戰戰兢兢的學習佛法,將師尊所教授的一切,敬聽且實行,但在無意之間,尤其賊入身之時,若是覺性或遲,或無,即使平時所學再多再勤,依然難擋不過賊入侵的速度,在那一瞬間偷走此心,而讓業力恣意擺弄全身,直到覺性啟動之時,才能再找回本心,那時方知自己剛才個性又現前,覺遲而未能即時念佛伏住。

我不貪求世間身體的壽命,短暫的居留此地,只為尋回此身本具之能力,至少救起一些此地的人們,讓他們都能習得佛法,不再受這假身任意的擺弄,白白嚐盡冤枉的苦受。我依循著真理精進修行,見到佛經中所描述的西方極樂世界就在眼前,竟然還有如此美麗的國度存在,這是過去我千年以來從未所知的。我看見人類靈性的光處,真正就是西方此地,只有靈性回歸西方,他才能真正得到解脫。

我發起更大的願力,真讓此身從濁中回淨,一塵不染,性光自然流出,那是再大的塵沙都無法阻擋的光芒,耀眼奪目。

努力了五十多年在這世間活著,一刻都不停息的在救人,當這假身身滅之時,我選擇不再回到木威爾國度,而是隨佛回到真正的歸處,那是西方極樂世界,真是我們靈性的故鄉。這一刻,才知道自己愚痴輪迴多時,感恩還有此因緣再見彌陀,南無阿彌陀佛。

世間人們被身所迷,蘇佛法身超度,解開宇宙奧秘,真見迷身者,自葬於死地,長久於黑暗之中無法得出,幾經百、千、萬年,依舊難能脫身。

天地萬物,全皆是靈變現而成,每一寸土地,每一朵花,每一枝草,乃至每一粒塵埃,都依然還在呼吸,代表的是都還有靈性存在,從不曾離去。蘇佛法身帶動念佛,將金光佛號遍灑各地,處處皆是佛音,每一句佛號念盡輪迴之苦,但願眾生念得清醒,從迷中覺悟。

蘇佛說法,句句放光動地,能覺悟者,就在知與行之中,更多一分覺知與慈悲者,那是真正能將日日所念、所行,都安住於佛中,即是覺醒而不迷之中,那是真正朝著離塵、脫身的方向前行,有毅力能持之以恆,自度度人,靈性自然走在回西的路上,不變,不偏,直達光明的終點。

感恩我佛慈悲。

南無阿彌陀佛。

訪問訊息由佛弟子釋法菁主筆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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