訪問流行疫情病魔  魔病死(釋重生)

T200311.13

訪問病魔  魔病死(釋重生)

二O二O年三月十七日

哈哈哈!這世界上誰不怕死,每個人都怕死。死,可以是瞬間;病,卻是可以長期折磨,讓人從光亮到灰暗,讓人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進入絕望的谷底。病,很多時候就等於是死刑的宣判。我們就是這些死刑宣判的助緣者,但真正發揮之時,則是在人類知道生病時,那恐慌、不安的時候,甚至翻臉無情,對人生失去耐性,想停留,又想死去。那歇斯底里的人類,那病態心理的人類,都是我們控制的對象,更有一些為了想再活下來,焦頭爛額地尋找,尋找任何可以延續生命的方法,最後還是無法抵抗死亡的來到。我們也可以說是死神的助理,和人類共同體會病與死的過程。

這是我們恐怖的心態,看見人類因為病而痛苦的樣子,已經無法使用的破爛身體,卻還是堅持要用,我們笑人類的愚痴,不是我們無情,過去我們也是這樣無情地被對待,所以在看生、死這件事,覺得特別地可笑。

我從小全身皮膚皺褶、潰爛,頭髮是白色的,雖然還很小但是臉顯得很老,以現代病來說我有白化症。我就像是個痲瘋病人一樣被關了起來,慶幸的是房間內沒有鏡子;否則人家看我害怕,連我看我自己都害怕。我並不知道自己在哪裡,但常常聽到除了我這間房間之外,隔壁好多時候會傳出不間斷的哀號聲,剛開始我很害怕,很想要一探究竟,但我更害怕其他人看到我的樣子。

我的門有一個縫,那個縫就是每天會遞食物給我吃的縫,除了食物之外還有一罐藥水,是讓我每天服用的,不然我全身將會潰爛、癢而無法止住,這種痛苦讓我時常受不了,時常在地上打滾、磨擦,最後全身皮膚又會再呈現紅腫,流湯、流膿。我不知道我是誰,也不知道我幾歲,更沒有親人來看過我。我常常在痛苦時會思:到底我是誰,這種痛苦的日子什麼時候會結束?曾經我想要靠著自己的力量來克服身體的不舒適,但我發狂、大力地搖晃這個門,就是在克服身上萬蟲鑽動的感覺。我很想一頭撞死,因為我不知道自己活在這世界上的意義是什麼,我痛苦地暈了過去,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再次被自己身體的傷口給痛醒,一陣又一陣的痛楚。我活下去唯一的動力就是房間內的一扇窗,窗外可以看到許多的生命力,一對鳥比翼雙飛,雲兒快速地移動,都是讓我知道還有生命的感覺。

有一天,我的心中突然冒出一個想法,點亮了心中的光芒,鼓勵自己走出去看看。就在有人開始送飯時,我突然發出很大的聲響,假裝應身倒地。那人緊張地往回跑,我聽到沒過多久就有門鎖被打開的聲音,我感覺有人靠近我,想看看我的樣子,我立刻張開眼,跑了出去,跑到一個他看不到我的黑暗角落躲起來。我聽到許多急促的腳步聲,應該是在找我,我躲得更好,直到所有的腳步聲都不見了,我才緩緩地從一個黑暗被覆蓋的角落中鑽出來。眼前只有一個微弱的光源在照著這個空間,我帶著不安及好奇看著四周,我站在長廊的尾端,往前一望,是一間又一間的房間,如同關住我的房間那般。我靠近看,靠近觀察,房間的門上跟我的一樣,有一個足夠送菜的小縫。站在廊道上清楚地聽到不同房間的哀號聲,我偷偷地將頭靠近那個送飯的縫隙,用手撥開往內看,撲鼻而來的是一群糞便臭味,裡面是一堆的乾草,還有一位骨瘦如柴的老人正在呻吟。身體也如同自己,是潰爛的,連續看了好幾個房間都是如此,我心生害怕,我到底在什麼樣的一個地方!在害怕的心冷靜下來後,我開始觀察自己要從哪裡可以逃生,從黑暗的這頭走到盡頭,發現那兒有一個門,應該就是通往外面的。我試著推推看又拉拉看這個門,發現門是上鎖的,所以我只能等。等到送飯的時間,門歪唷—的打開,但很快又馬上關起來,他把餐盤放在門口的小桌上,開始一間一間去發食物,邊發邊從小縫裡看看每一個人的狀況。有些看到食物後,發出興奮的聲音,有些則還是沉默無聲。大家隨餐旁邊也都有一罐藥物,藥劑量不一。連續幾天,我挨著沒東西吃的肚子,在對外門要關起來的那一刻,撞了出去,外頭好幾個人衝上來要將我攔住,卻不敢碰我,我全身的皮膚的不成人型。就在我正要跑到門口時,他們用了網子想要將我給網住,卻還是讓我給逃走了。我不知道自己可以去哪裡,陽光曬在我潰爛的皮膚上,讓我全身有種燒燙的感覺,我受不了,於是跳到了池子裏面去降溫,但全身溼答答的,衣服黏著在皮膚上,讓皮膚潰爛的情形更嚴重,全身從癢變成痛。剛開始從黑暗處逃出來時,只有四肢跟軀幹有潰爛傷口,現在連臉都有了。我好痛苦、好痛苦!原來之前每天吃的藥都是在幫助我止癢的。之前我所待之地為痲瘋病集中營,當時這是一個高傳染且無法醫治的傳染病,大家都相當害怕。

就在被大家發現我的存在時,全村都陷入恐慌當中,大家怕靠近我就會染上病,也害怕我所到之地會留下什麼感染源。從逃出集中營的那一刻,我就是躲躲藏藏的,每日都撿垃圾桶的東西或是市場上人家丟掉的東西來吃,就是想要看看外面的世界。但全身身體的瘡疤好多時候都讓我痛苦地在地上打滾,當我痛、癢到受不了時,我就在草地上打滾,讓草刺我的皮膚,來緩解全身受不了的症狀。最後我浮腫,面目全非,大家看到我就像是看到怪獸。就在我身體承受不住暈倒時,意識模糊之下,聽到,看到我的人都用害怕、恐慌的語氣說:「他是痲瘋病,他是痲瘋病。」再次張眼時,我又被送回那黑暗的集中營。我很想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我請求送飯的人告訴我,我是怎麼來到這兒的,他看我可憐的請求口氣,才願意去幫我查。集中營的人說,我的母親是痲瘋病人,在產下我時讓我也得病,母親沒多久就全身潰爛而死,而我就一直被關在集中營裡控制病情。直到現在的我,二十歲,像人又不像人,我的身,病得厲害,但我的心,受傷得更厲害。社會的現實和身體的苦,雙重痛苦下,我在被關的集中營撞牆而死。這便是我從小生活的空間,死後我的靈並沒有逃離痛苦,一股很想掙脫痛苦的力量,是要我付出什麼代價我都願意。突然一日,一位穿著披風、面目恐怖的人出現在我面前,問我想不想要離苦。我連考慮都沒考慮就答應。就這樣,我隨著這股黑暗的力量而走,跟隨這位魔王,讓有瞧不起人的人,看人高低的自私人性之人都得病。這八百年來,我做得很好,也攀上了魔王的寶座,稱為魔病死。參與這場疫情行動,關乎於人的生與死,當然也就少不了我,快速地找到目標,可怕的人性,便吸引相對的魔性。我們魔界和瘟神彼此合作之下,做出最快速的審判,很快地在他們身上作用,讓他們措手不及,只能面對死亡的來到,或是如同我當初無助的心情一樣。你們全是自己害自己。

我的魔性在魔界之中日益上升,還帶領一群魔子魔孫。近日我們散播的力道卻是少了很多,身為魔王的我,當然就要來查個清楚;沒想到,這阻力來自如此光亮之處,此地的刺眼,震攝了我們,將我和魔子魔孫原本身心靈痛苦的靈性減輕許多。上到法性土後,我全身都恢復了原狀,從來沒有過如此清晰的感覺,瞬間我的魔性減弱。佛慈悲的佛光照向我們,讓我們這些魔眾終於有一種家的感覺。我們很感恩,這世界有太多人類病態的心理,就相應我們宇宙之間的魔性,別看我們這些魔恐怖,人心更是恐怖!若不是真的讓我們看到佛的善法,若不是佛給予我們無限的慈悲,我們也不會就此收手。佛的慈悲、蘇佛的講經讓我們願意重新做人,我們很感恩。

佛給予魔病死法名:釋重生。

訪問訊息由佛弟子釋法心主筆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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