訪問魔生

T200311.28

訪問魔生

二O二O年三月二十四日

晃啊晃!逛啊逛!說我們自由,確實很自由,但是沒有身體,我們是無依無靠,漂泊在地球空間中的幽靈。我們的特質心性不定,容易被動搖。我們具有高度的靈敏,也有很多的固執,我們的數量非常地多,有無量大數。

近來整個地球及宇宙之間,眾所皆知流行疫情是最熱門的話題,人類把自己搞得人心惶惶,有些人排隊買口罩,有些人搶購食物囤糧食,更有些人就窩在家裡不敢出門,怕被傳染。而我們就像病菌一樣,也很難自我作主,在天空我們就如同白雲一樣,依偎在白雲旁,讓白雲看起來像棉花糖。當我們靠近水池,水池看起來就像長滿了浮游生物。當我們附著在花、草、樹木上,讓他們看起來就有朦朧之美,講得再細一點,我們薄如輕煙。

因為這一次的疫情令人震撼,我們也想穩定下來,於是看到了宇宙間稱霸的魔眾,走起路來有風,雖然奇裝異服,表情很多。發現一個比較特別的現象,只要是魔眾走過的地方,都比較灰暗,但是一想到那個威風,就是我們欠缺的。當我們正在商量投靠魔界時,有一位眾靈跑來回報:聽說現在有一位蘇佛專門降伏魔眾,我們還是考慮清楚,我們商量後決定轉為投靠蘇佛。傳來消息,蘇佛所到之處,都會散發出溫暖及祥和之氣,更是佛光環繞,也帶給眾靈感受到慈悲,心平靜下來。

我們一同前往,聽蘇佛講經,感動得掉下眼淚,嗚——嗚——嗚——有的高興地狂笑,哈!哈!哈!這真是天大的好消息,流浪漂泊這麼久,總算遇到了真佛,遇到了大法,從來沒有聽過這樣的法,從前若是遇到此法,就不會成為無依無靠的幽靈。接下來說說我的故事。

在一個下雨天,我撐著傘一步一步地踏上回家的路,垂頭喪氣,因為到他鄉經商失敗,愧對爹娘及妻兒。當初出門時,家人把所有的錢財交給我,讓我到異鄉闖一闖,對我懷抱希望。如今因為我錯誤的判斷,而被併吞,已經無力償還債務,必須回家一趟,籌集錢財還債。我邊走邊想如何說服爹娘,給予支持,當我回到家時,看到門前庭院搭了個棚子,傳來哭泣的聲音,走近一看,原來是我的娘,因為娘對我擔心,無法放下,疾病纏身,為了要節省銀兩,延遲就醫,如今病故,叫我心生愧疚。因為自己的貪念導致家破人亡,見到了爹還有妻兒,互擁而泣。辨理好娘的後事之後,變賣家產,將所該付的債務還清。我整個人變得昏昏沉沉的,悶悶不樂。想想日子總是要過的,於是與妻子在家鄉擺起小攤子,以此為生。雖然沒有賺取很多錢財,全家可以團聚在一起,這也是對妻兒唯一安慰的。大約相隔一年時間,爹也相繼去世,留下了妻兒與我三人,家中雙親相繼去世,我的心情籠罩在悲傷的氣氛中。妻兒對我包容及安慰,沒想到仍然無法抵擋,我深沉的悲傷,漸漸地,我得了憂鬱。直到有一天我的兒子跑到我面前跟我說:「爹,為什麼你的臉總是一個表情?連我做夢都夢見爹爹這個表情。」我聽了突然傻住,當兒子在跟我敘述的過程中,一直面帶微笑,「爹爹你可以跟我一樣嗎?我可以摸摸你的臉嗎?」我點點頭。兒子的小手輕輕地撫摸我的臉,並且用兩隻手拉拉我的嘴角,並告訴我,「嘴角往上!嘴角往上!我喜歡爹爹嘴角往上,不喜歡爹爹嘴角往下」。兒子持續大概拉了六下,我好像被拉醒。我雙手抱住我的兒子,此時,大哭一場!

我告訴孩兒,「從現在起我將讓我的嘴角往上揚,現在,你看看爹是不是嘴角往上?」我勉強地展露笑容,兒子開心地拍著雙手說:「就這樣!就是這樣」。這一次我跟兒子雙手握在一起,兒子趕走我的憂鬱,我才知道我被控制了!原來心情的悲傷,一直無法作主。

因為我的改變,也改變了我們全家的氣氛。這一生我活到六十二歲,兒子也長大成人,娶妻生子。而當我在最後將離開人間時,我發現我正在與兒子的互動空間裡,我離不開。直到有一天,空間傳來蘇佛的念佛聲,離開了與兒子相處的空間,當時念頭又起,才一瞬間,我又轉到另外一個空間,很多跟我一樣聚集的眾靈,我們被稱呼為空間的幽靈、眾靈。

我也回不去有兒子同在一起的空間裡,跟著這些同病相憐的眾靈,就這樣一直流浪著,直到現在。我們重新選擇皈依佛,皈依南無阿彌陀佛。當我看到蘇佛時,我第一個哭出來,因為他念佛的聲音是熟悉的,而且蘇佛的法相是嘴角上揚的,這是我兒子要我學會的微笑的臉,應該說是慈悲的笑臉。我們知道佛的慈悲,決定選擇充滿金光的世界,大家就推崇我來代表,領著無量大數的空間幽靈皈依佛,投靠南無阿彌陀佛。魔生感恩!

佛給魔生法名:釋喜悟。

訪問訊息由佛弟子釋海量主筆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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