訪問於西方極樂世界的四聖法界的佛法界 釋雲真 (三千年前的四聖佛)

釋雲真 T

訪問於西方極樂世界的四聖法界的佛法界

釋雲真 (三千年前的四聖佛)

 二O二O年七月十三日

南無阿彌陀佛。我是釋雲真,感恩慈悲的阿彌陀佛及蘇佛,給雲真這個機會接受訪問。

雲真是由澳洲香光大佛寺蘇佛送我們往生西方極樂世界,此時正於西方極樂世界接受香光大佛寺的訪問。起因是為前幾日二十八層天及四聖法界為祈求香光大佛寺阿彌陀佛及蘇佛送天人及四聖,往生西方極樂世界。所以於法會當日,於香光大佛寺的天空,天人以薄雲彩帶,獻舞於天際長空之中,並且顯出西方之蓮,獻與阿彌陀佛、蘇佛及四眾弟子,以謝超度得生西方極樂世界之恩。

雲真以回顧性的方式,敘述當時入四聖佛的求道過程,及至四聖佛地為何仍無法念佛往生西方極樂世界,需要經由見性者蘇佛超度,才能進入西方極樂世界的原因。

雲真生於距今約三千年前的印度國土。當時的社會,佛法於印度正是興盛時期,許多鄰近小國都知道佛法的殊勝,派了許多出家人至印度求法。各派各流紛紛突起,各有各的學說,不同論說與派別。當時雲真是生於印度周圍的小國之一,國名為皮塔牙薩國。國中除了皇宮內的國王、王母、王子、公主、宮中大臣及皇宮內的人士,就是皇宮外的子民,約三千多位,於沙漠中的這一片綠地上過著平凡安居的日子。

雲真當時的名字為紮亞達,是婆羅門族的家世,以現在的人們來看,算是貴族之家。從小在皇宮內長大,過著養尊處優的日子。父母為宮中大臣。我為家中二子,從小不多語,但是機伶,最擅長為雙眼能見人心,雙耳能聽心語,鼻子能嗅千里味。當時雖謂為特異,但是普皆能接受,對於當時而言,奇人異士多,時有所聞,但是為何今人聽來卻是如此難思難議?乃因古人的身心淨化,雜染少,加上當時印度佛法興盛,使得許多自然能力因淨化而顯。

於釋迦牟尼佛時期,佛所說的任何話,教導大家的內容,流傳於後世,稱之為佛法。佛法存在最重要的目的就是幫忙人們解開疑惑,永離諸苦。因此有各種方法,不論是咒語、入定、觀心都是當時將佛的口述內容化為文句。以口傳口,以心會心,在佛滅度後,大迦葉尊者及阿難尊者等五百阿羅漢集結經典之前,佛說法是沒有文字的紀錄,是隨機、隨行、隨需、隨人、隨地而說。佛隨地而坐,隨時都是在說法,佛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都是法,都是真理。所以當時許多外道修行有些成就卻難以突破者,皆爭相前往釋迦牟尼佛所在之處求法。當時於印度及周圍各國,求法者翻山越嶺,跋山涉水,就是為了能見到釋迦牟尼佛一眼,聽到一句法,得到一句偈,甚至能得到佛的心傳都是奉為珍寶,終身奉持。

當時也有許多聖者修行功夫已經達到爐火純青的境界,而當釋迦牟尼佛得知,甚至得見,便知並非是本能,而是有邪魔外力的介入,於是降伏邪魔外靈。佛降伏邪魔外靈並非使用外力,而是以自性佛力中之慈悲法力,得令修行者稱臣佩服,成為正道、正法之跟隨眾,因此而有證道、成聖成佛之機會。此為佛救度眾生之實際行動。當時此些邪魔外道控制修行者之身體,壽命可長於一般人,因為魔眾欲用此人之身成為魔身,施展魔力,令人們驚歎信服,而後加入成為信眾。魔眾便能夠控制大家的靈魂成為魔靈,為做魔事,常常讓受害者之靈魂得不到安寧,甚至用魔法之咒語、法術等,使得靈魂永世不得超生。

常常有善良的老百姓,或有私心之王宮大臣,或想要求得不死之門的人,因此成為魔眾,而有許多怪異的行為、做法產生。而這當中會與自力尋求永生解脫之修行人混淆,尤其是苦行者。苦行者是希望不受身體種種欲望之控制,而能得到解脫之機會,用種種苦難之方法,對待身體之需求。如泡在冰水中,讓身體發抖、發冷到身體能忍受之極限,然後再起身;或是不吃,在身體要昏倒前,啃吃樹皮,喝極少的水;或是不睡,倒吊在樹上。苦行者為了不讓靈性因為身體的需求而受到污染,而用平靜、吃苦,超越身體自然的生理需求,希望讓靈性有所體悟,以提升靈性,得到修行的淨化。

他們遠離市區,多在郊外,甚至是人煙稀少的地方苦行修行,因為這樣即使苦到極致,快死了,也無人會來救你。他們認為愈是讓身體受到這樣極度受苦的機會,如果能熬過,便有提高昇華靈性的機會,使靈魂得以進入聖人之境。即使因此而死亡,也是為示現苦行而捐軀,其靈魂也是高尚的靈魂,而不是受苦卑微的靈魂。所以在深山野地,常常可見到一具具的枯屍,或是骨瘦如柴的修行人倒在樹林、水中、陸上,有的奄奄一息,有的還剩最後一口氣。見到的人如果同樣是苦行者,將不會做任何事,就只是靜靜地經過,或找一處安靜的地方待著。如果是人民,有的則會對這一位苦行僧快死或已死之屍體,雙手合掌地表達恭敬之意,然後經過;有的則會給予少量食物,若是苦行者有接受,則好,此為供養修行者。對當時的印度人來講,修行人願意接受你的供養,是讓你修福,你還要對此位修行人心存感恩。如果當時這位修行人靜默,並未接受你的供養,你可以靜靜地走開。

當時釋迦牟尼佛修苦行,而後放棄苦行,知道苦行無法尋求到解脫生死之道,而接受牧羊女之羊乳供養,使得極度虛弱之身體漸漸恢復體力,再繼續尋道。而後至畢缽羅樹(菩提樹)下證道,修成佛果,使得牧羊女因為供養修行者,令修行者得以活命成佛,依此功德而升天享受天福。這是多少修行人或百性的夢想!

確實,當苦行僧的身體淨化到某個程度,會有一些特異的能力出現。有的能見到肉眼見不到的事;有的能聽到雙耳聽不到的空間對話,六根有特異的能力出現,使得修行者更加相信自己的修行方法無誤,而繼續苦行下去。有的是中途改修其他方法或太苦了而放棄修行;許多人則甘願身體繼續受苦,不論身體受到如何極限的考驗,也要能保持靈性的平靜,不為所動,直至命終。身體愈是受苦,靈性愈是寧靜不動,此靈愈是能夠提升,於命終之後靈魂愈是能生往高層天,靈魂愈能夠無怨無悔地離身升天,則算完成此身修行的使命!

當時釋迦牟尼佛放棄苦行而成就佛道之後,感化許多苦行僧,放棄苦行,而入釋迦牟尼佛僧團中修行。這也是救了這些苦行僧,畢竟僧人心性個性有異,若是於苦行修行的過程有抱怨、不解、懷疑、不願,而後死亡,這樣的靈魂就不是乾淨純淨的靈魂,是無法升天的,甚至是往下墮落至地獄或畜生道。所以因為釋迦牟尼佛成佛,而放棄苦行的這些修行者,投入釋迦牟尼佛所帶領的僧團,才有修成正果、成就佛道的機會。這一些都是在史籍正傳裡面,少有提到的部分,卻是釋迦牟尼佛當時弘法時期所救度的許多眾生之一。一人成就佛道,得救的是無量無邊的生靈。而人道因為當時並無現代化科技及法寶的流傳,只能靠釋迦牟尼佛一步一腳印地行腳弘法,不分職業、身分、平等地因材施教,救度眾靈,或是跟隨釋迦牟尼佛行腳,聽法受教,而後成道。當眾生法緣成熟,而經過釋迦牟尼佛之允可,即可到某處、某區、某地傳法。此為傳法開始的情形。

當時的雲真,處於佛後時期,大約是佛滅度之後不到百年的時期,佛法的傳法於各地展開,尤其是印度周邊的小國更是爭相前往求法。雲真聽母親說,當雲真出生當天,天上出現祥雲,可見一位聖者端坐祥雲上。許多位長者皆有見到,大家嘖嘖稱奇,覺得這個孩子於出生時,現此祥雲祥瑞之相,應是有不同的來處。而此聖者雙手合十向大家恭敬彎身,直至孩子出生後才離去,好像是在護法。當我出生時,五官端正,手腳擺動靈活,哭聲嘹亮,父親笑得合不攏嘴。在我淨身後,父親時常抱著我不離手。

我的雙眼有神,好像會說話,看得懂大人的表情,知道他們此時的心意,開心的時候會笑出聲,連周圍聽到的人也可以感受到喜悅,而一起笑出聲。於是我所到之處,都會受到大人、小孩的歡迎。年年的成長,帶來的是不斷認字學習。再更成長時,則是學習印度的文化及歷史。當我七歲,學習印度聖人釋迦牟尼佛的成佛過程時,心中如獲至寶,除了生起仰慕學習之心,更是對於苦行修行之事深感熟悉。此為過去世的因緣,原來自己也曾經是位苦行僧,修成進入天道。我雖不多話,卻是領悟力高,常常他人不解之事,我一聽就懂,一說我就會。其實這個領悟力高的原因,乃因為在此次投胎前,自己是由四聖之辟支佛聖靈下凡投胎。乃是於定中得見與自己有緣之國家、父母有喪國及父母喪命之運,於是出定,毅然地下凡投胎於母胎內,為報答過去世父母親對我的一段恩情。當時我是個修道人,父母親供養餐食,維持色身基本所需,幫助我成就道業,脫身後靈性進入辟支佛之界。所以如今兩位同時有難,希望我下凡投胎,能解國家及父母之難。

因為如此清淨之靈,所以有異於常人之能力。小時,有一次與父親出城,看到許多窮苦人家的苦樣,便心有感,生活差異如此之大!見他人之苦,自身有感,於是問父親:「為何他們如此可憐?」父親淡淡地說:「他們生下來就注定這一生要受苦。」那是我生平第一次感到哀傷。為何一生下來就注定要受苦?隨著年齡的成長,我依然過著優渥的生活,腦中偶爾會浮現出當時看到的那些窮人家的模樣,心還是想著:為何會有如此大的差異?沒辦法解嗎?

當時十歲的我,比一般同年齡的孩子成熟,出生後的開朗及幼年時的天真漸漸失去,隨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憂愁。於是我告訴父親:「我想要出去走走,散散心。」父親點點頭。父親派一位家丁跟著我,照顧我,我無方向地只想四處看看走走。剛開始,我還可以看到自己熟悉的景物。之後出城,愈走愈遠,見到路邊一堆枯骨,枯骨上面還黏著一點肉,上面有許多屍蟲正在吃這些肉。我看了,吐了出來,把吃的東西全都吐了出來。那是我第一次嘗到難過嘔吐的滋味。

我的眼睛看到有一隻屍蟲被放大,就在我的眼前蠕動,還露出尖尖的牙齒。眼前一幕景象,現出這隻屍蟲的過去世為一位富家人。因為剝削窮人,窮人已經沒錢了,還要他們還錢,沒錢還的,就派人把對方毒打一頓。如果家中有女子,則抓女子來還錢,然後賣掉這位女子,賣的錢往往多過於窮人所欠的錢。這樣沒人性的做法,換來死後作屍蟲,以吃死人的肉來維持自己的生命。當我看到這一幕,為因果感到可怖,也為這隻屍蟲之前作人類時的作壞,自食惡果感到可悲。而這一位死人就是之前屍蟲當富家人時的父親,是他父親教他用這種方法向人討債的,死後淪落到之前他所討債之人及他兒子來啃食他的死肉。人類用經驗來看這些事是身體死後的自然過程,不知道這背後有這樣的因果。當時的我,為我所見到的事,掉下悲哀的眼淚,家丁拿了手帕讓我擦擦臉。當天回家之後,接連好幾天吃不下任何東西,那一幕景象在腦海中揮之不去,也為自己沒有成為如此悲慘的處境感到慶幸。如今我看到了,當時自己只想到自己及因果的悲哀,並未想到要幫助大家離苦,這是小心量,小乘的想法。沒有想到這是大眾輪迴的悲哀並幫大家離苦,所以自然所發出的念頭,只有到這樣的範圍,自然沒有大乘佛的心量。

回家後,我想到既然是父母、子女是因果,那麼我和父母也是因果才會相聚,又是什麼因果?當我這麼想時,在我的眼前自然地浮現一幕幕景。當時自己是一位僧人,見一位女子受盜匪欺負,我上前相救,幫助子女逃跑,自己卻受到盜匪又踢又打的,全身是傷地躺在草地上。有的傷口流了血,草地上的草刺到傷口,痛到骨子裡,自己雖然有感覺,但是虛弱到沒力氣移動身體。天上又下起毛毛雨,我感覺到自己處於絕境,四下除了雨滴之聲以外,沒有任何聲音,好清涼、好安靜!我放下所有身心的感受,當時自己的禪定功夫已經可以自在地出入身體。正想放下這個色身離開世間時,忽然聽見有人聲,是一對夫婦。他們見到一個人躺在草地上,上前一看,已經奄奄一息,叫不醒,用手碰碰鼻子,還有鼻息。於是二人冒著雨,由先生背起我,往前面一間屋子裡走去,幫我換上乾淨的衣服。當時我長得高大,先生的衣服顯得略小,但還是先換乾淨衣服遮體,免得著涼。我雖然身體醒不來,但是靈是清醒的,昏迷的是身體,而靈性卻是清楚明白,甚至我的靈可以出體,在旁邊觀看昏迷的身體躺在床上備受照顧。而這一對夫妻就是我現在的父母。此時的我,恍然大悟,我才知道這一次自己來當父母的兒子,是來報答過去世父母的救命之恩,讓我更加肯定這一世存在於世間的意義。我見到那一世的自己,四處行腳,隨緣度眾,而後身體老邁,於是靈在打坐之中出體,直接進入四聖辟支佛之地。喔!一切皆在因緣果報之中。

這一天,我坐在床前,久久不能入睡。家中優渥的日子,從沒想到看過去,沒想到自己也能知了過去。之後進入夢鄉,往前面看去,前兩世時,自己與父母三人一起學道。母親於當時是個男眾,而後三人學道未能有成,三人都入輪迴中。再出世時,各自有各自的遭遇。而後再出世為人道,父母二人結為夫妻,另一人即是我,仍是求道之人,被這一對夫婦救起。此世自己修道有成,入定後靈出體,直入辟支佛地。故這一次自己是以辟支佛下凡投胎報恩。與父母的這一段因緣果報,自己看得很清楚。見到此處時,心中很定,於明白事實之後,不自主地醒了,自然地坐了起來。我的靈在我的身體內,呈現一片安靜的狀態,我可以感覺到我的靈帶著我的身體,讓身體漸漸安靜下來。

醒來之後,我的精神比昨日好些了,應該是解開了昨日的疑問。今日我再對父親提出,想要再出去走一走。同一位家丁再陪我出去。我忽然間想到,既然自己和父母是那樣的因緣,那麼家丁可以在我家,現在又陪著我出門,我和他又是什麼關係?就在這樣想的當時,眼前又浮現了過去的景象。家丁是我多世前的寵物貓,一直跟在我身邊,我會照顧牠,給牠吃喝,甚至照顧牠的大小便。如今牠已經轉世成為人身,成為身邊的家丁,照顧著我的吃喝等事,這也是因果。如今的我,十歲之身,如果想看什麼因果,自然就會浮現眼前,過去的能力似乎回來了一些。

旁邊傳來了呻吟聲,把我的思緒拉回到現實。是一位老人家在地上打滾,翻轉著身體,旁邊一群人圍著老人家,交頭接耳,卻沒有人上前幫助老人。家丁不禁上前問著一位圍觀的人,得知老人每天的這個時辰都會這麼做,如果有人上去幫忙,不論是給他吃藥,或是跟他說話都沒有用,等到過了這個時辰,老人家自然就不痛了!離開這裡,回家後又過著正常的日子。每天這樣已經半年了,所以大家都習以為常。其實,當這一位圍觀的人在講的時候,我便看見老人家在地上打滾時,在他肚子裡,有許多拳頭對著他的肚子猛敲猛敲,老人家愈是哀叫,這些拳頭打得愈重,老人家叫得更大聲,拳頭打得愈重。老人家也應該知道這個情形,所以用條毛巾塞住嘴巴,不要叫出聲。老人家也曾試想躲起來,不要讓大家見到他這個醜態,但是這樣做只會讓痛更痛,到這裡才比較不痛。這些拳頭是因為老人家的過去世是位地方上的霸王,專門養些小霸王,若有人們不聽命令行事,就會被這些小霸王拳打腳踢。也有受氣、受害的人們,如今成為冤魂在這一位老人家的腹中,輪番上陣,以拳頭揍老人家的腹部,難怪醫不好。

於是我鼓起勇氣,想走到老人家的身邊,卻被家丁拉回來,因為種族之不同,律法的規定,應該要保持距離。但此時的我卻無懼,示意老人家讓我摸一摸他的肚子。我用心念對老人家肚子內的眾生講話:「我知道你們跟他過去有結仇,他又揍、又罵、又踢你們,你們現在終於報仇了,可以解仇嗎?」裡面的冤魂停了下來,老人家停止了翻滾。我再與冤魂溝通,問他們要如何才願意放手,饒過老人家一命。冤魂說:「我們要討命,讓他沒命。」我說,老者已經老了,也沒多少日子好活,不如你們提出來要什麼,放老人家一馬?你們也好過。冤魂說要他拜他們,為他們做一場火供。當時印度很流行火供,認為受火供者可以得到超生。於是我告訴老者:「如果為他們做一場火供,對你的這個問題應該會有幫助。」老人家於是做了一場火供,果然這個問題好了。

從此之後,大家知道我這一個十歲的小孩能夠幫人家醫病,生病的,要來找我醫病。當時印度人民,家世的階級之分非常明確,低階不能靠近高階,高階的不能接觸低階。若是執意不服從此規定,等同自動放棄高階身分,被貶為低階。父親為了保護我,把我安頓在一個隱密的地方,與前來問事者談一談,因此而救了許多位重病及精神病者。而後,我感慨人生之無奈,難道沒有其他方法可救?於是我放下自己的階級,尋求更高層次的靈性解脫,那時我二十歲,探訪名師,決定苦行。

我成為苦行僧的一員,我所採取的是不倒單,只是打坐。我的靈可以出體,不吃不喝到兩個月、三個月、四個月地增加。我的靈可以在外遨遊,但是身體一直瘦下去。在定中,我突然見到我的國家受到瘟疫侵襲,父母及國人皆死於這場瘟疫之中。我從定中見到瘟神的面貌,各個面目猙獰,附著在每一位國人之身,吸著國人的血與氣,給任何藥、國醫開的藥方也無用。先是國母身亡,而後人民的老者、幼者先亡,之後,壯丁也倒下,宮中的王子、公主一一倒下。而後全國成為一片死城,鄰國得知,不敢進入,怕受傳染,而後國家淹沒在塵沙之中。

我從定中得見之後驚醒,想著自己現在的苦行僧修行,如何可以救大家?想到自己此生由聖者下凡就是為救父母及國難,無論如何一定要試試才行。於是我更精進苦行的日子,不知道自己還有多少時間,認為自己能夠得到自我了脫,得到更高層的身與靈,便有能力救大家;但是只見身體愈來愈虛弱,弱到一絲力氣都沒有。感到身體被抱起來,帶到一處,吃了些食物有了體力。漸漸醒來,於是立刻想返國見見國家之情形。已經傳出幾位病情,大家不知未來情形如何,我卻看得一清二楚。於是我將身心定下,問著,如何可以解救這一場病情?訊息傳出,沒有人可以解救這一場疫情。於是我毅然決定放棄目前苦行,前往印度城求訪名師,解救我們國內即將面臨之國家疫情。

得遇一師,為昔日釋迦牟尼佛之教下弟子,傳法於印度城內。見我根器利,欲收為弟子,師卻遇疾而亡,是我無福得受拜為師。再逢一師,與前師為師兄弟,於是傳我心法。得知國內疫情之起,乃因人心之內亂與所結之惡緣共業,若欲解此業,需由心田下功夫,全國子民一心,誠懺過往之業。於是將此傳給父母,將之前定中之境告知父母。父母以其自身之力無法做到,此消息須上傳給國王,以令全國共行。於是輾轉傳至國王處,王命我回城,共解此災。我趕回國之後,只見國人及皇宮內已經傳出死亡之事,大家束手無策。於是我懇請國王下令,並且立即實行全城淨口,大家戒殺生,茹素,全城百姓兩千餘人一同誠心懺悔,跪求上天悲憫生命可貴,解此災難。且自入定,見瘟神之狀況。

瘟神仍舊面目顯惡,不願因此收手,且道已經手下留情。於是我懇求瘟神,以我之生命抵上國王、父母及城中百姓之生命。瘟神見我之樣,能夠有此分量者,需要身有功行,足以抵銷過往國王、百姓於此次瘟神瘟疫之因果惡報。此次瘟疫乃因過去劫中,二軍交戰,國王這一邊放出邪咒及邪蟲,使得瘟神那一批軍馬動彈不得,並且有邪蟲咬身,邪蟲帶著邪咒,受邪蟲咬身,中毒身亡,使得大家不戰而敗,死後轉為瘟蟲。此次尋仇而來,瘟蟲為靈,被瘟蟲之靈附身者即會受到瘟蟲身上之毒性染身,身體快速腐爛而身亡。此次瘟神為那一次戰役之將軍,如今因恨心成為瘟神,帶著瘟蟲前來討這筆債。當瘟神描述此段過往時,我已經見到當時的情景,確實慘不忍睹。我則跪下來懇求瘟神慈悲,我將以身代受國王、父母及百姓所受之苦,讓他們活命。不論如何做,我都願意接受。

瘟神考慮再三,如果我能忍受瘟蟲們群起而攻之毒性,死亦不足惜,便可救大家一命。於是我欣然點頭答應。父母雖然不忍我捨身救大家,但在國王應允之下,我和瘟神二人共約一地。原本於百姓之身的瘟蟲皆叫出來,群起轉攻於我,當下我身受萬蟲鑽動,加上毒素發作,在很短的時間內,我全身劇痛,面部紅腫流膿變形。七孔有如萬蟲鑽進鑽出,出血。全身毛孔流湯流膿,皮破肉綻,出血不止。瘟神見我如此,雖然身體疼痛扭曲,卻不叫出一聲,心無任何哀傷、不滿、怒意、生氣、難過或悔恨。

此時我心甘情願,毫無怨言。以我一人之犧牲,換得全國百姓生命得救,此生無憾,此心無悔。甚至最後萬蟲鑽心,我仍忍住無比之身痛,不喊出一聲。我知道此時正是關鍵,瘟神及瘟蟲正以我的身,發洩他們當時受邪咒、邪蟲所害之痛。他們正在看我是否真心代大家受這一筆共業。我知道身體只有一個,機會只有一次,如果有任何的心動波動,不願不滿,便是前功盡棄。於是,此時我以定功讓靈出體,身體則平躺於地,任由瘟神及瘟蟲鑽動。我知道我的身體還是活著,直到最後一息斷氣,只見到全身骨肉模糊地躺在血泊之中。

旁邊百姓、國內臣子,見狀跪地哭泣,哀傷不已。母親早已昏厥,被送回家中。父親忍痛陪我二十二歲的生命最後一程。瘟神及瘟蟲盡其所能地發洩他們心中的怨恨及怒氣之後,化為一股黑煙,消失在大家的眼前。因為我犧牲自己的肉身,慈悲感化了瘟神及瘟蟲,救了國內兩千多位子民的生命。

當時的雲真,是以人身接受考驗,突破身體的極限,無任何保留地奉獻出來。我的靈在瘟神及瘟蟲化為一股黑煙消失之後,全身放光,靈氣正坐,往上提升,穿越層層空間屏障,毫無障礙。那是心中純淨純善的一股能量及心光,突破各種障難,經過層層空間。在純定純淨之中,心中沒有任何一絲絲的念頭,可以在很快的時間內,得知各層空間尚要突破及修行不足的地方,可感受到非常微細的修行缺失之處。但在同時,我的靈性更是以超快的速度不斷往上升,之後我在一處停了下來。

全面的金光,沒有任何剛剛經過空間時得知的修行問題。

我的心全然的空然寂靜,靈性是如此地透明無染。我知道之前自己會於辟支佛界,乃是當時離世前對身體仍有一絲微細如纖毛的不捨,就是這一絲如纖毛般對身體的不捨,障礙住自己的靈性往上提升的機會,讓自己的靈只能停頓在辟支佛的空間中。也就因為還有這一絲如纖毛般對身體的不捨,才會招感到此次和父母的這段因緣,願意投胎。有了人身才有機會接受身體的考試,要經過這一次身體的考試,破除了自己那一絲如纖毛般對身體的不捨,真正放下身體之後,才能讓靈性自然地往上提升至佛境界。

如今,靈性提升至四聖佛之境,才能夠看得到自己只能在辟支佛空間中的原因。這一切的一切是自然法則,宇宙真理是自力要先有所為,而後自然的力量將帶著你到屬於你的世界。

至佛法界後,雲真完全在定中度過,至今約三千年的時間。當下是永恆,也是一剎那。定中無任何的境,無任何的感與受可以進入,這是四聖最基本的要求,入佛境更是如此。此時的靈是如此地清明、透徹。於定中,一旦有了境或是受到震動,就是要繼續入定或需要做改變、提升之時。

某天,有一個強而有力的音聲及心念,突破空間,傳入雲真入定的空間。這個音聲是說:「把二十八層天及四聖的空間打開」!震醒了定中的雲真。雲真四聖佛之靈氣仍於定中,略做觀看此音聲來自何處。很快地,幾乎是於同時間得知,此音聲是來自人間一位名為蘇師姐之心願,當時雲真在不知而知中,得知此人有如此強之願心及能量,能夠發出這一個訊息,穿越天際進入四聖而且入了佛法界。當時雲真知道之後並未再多做停留,而再續入定中。

再過一會兒,其實於人間已經是過了幾年之後,又再收到一陣大磬之聲,穿過空間,打破雲真之定境。於是再醒來,此時便知,能收到此大磬之聲,必是與己有緣。於是再往磬聲發出之處觀之,為人間香光大佛寺蘇佛敲磬所發出之磬聲。此時立刻得知,即是上一次所收到音聲及心念:把二十八層天及四聖的空間打開的蘇師姐。這段日子大約是人間五至六年的修行,即有如此大的突破,所敲出之磬聲可穿過空間,進入此界!再觀之,得見這段歲月,已經有無數的天人及四聖得受蘇佛超度,進入西方極樂世界。

雲真對阿彌陀佛及西方極樂世界有些知曉,在此次為人身,進入印度求法時,於聽法時曾聽過阿彌陀佛及西方極樂世界之事,但是並未在意,於當時有念過一兩聲佛號。雲真在此界中,觀蘇佛過去世之行誼及此世修行種種過程一一浮現眼前。原來蘇佛曾是印度釋迦牟尼佛時期受人景仰者,以佛心、佛行現居士身教化於人間,人們對他並不陌生的維摩居士。此時我完全可以理解,當時的蘇師姐把二十八層天及四聖法界的空間打開,及至如今被眾靈尊稱為蘇佛,這期間蘇佛見證佛法之深奧妙法的艱辛過程。

末法眾生難調難伏,難信正法,且在邪師說法如恆河沙之下,若無顯佛之大力、大願、大行,難以救度苦難眾靈。一切所顯之能力是佛力,也是自力。自本是佛,既已證得佛性,於是佛力自然得顯,這亦是自然中自然相,一點都非外力所為。而阿彌陀佛正是末法時期眾靈之救星,若無阿彌陀佛正住香光大佛寺與蘇佛之人身彰顯阿彌陀佛之大心、大願、大力,眾靈實是苦難當。四聖,如今諸位聖者,深知西方阿彌陀佛、蘇佛與四聖佛之不同。一乘佛,一切以眾生為主,無時無刻皆有願為依存,此願即是為救度苦難眾靈而存,甚至能為救眾生而做眾生不請之友。四聖佛則是隨緣度眾,緣顯入凡,再提升而後入定,定中,眾生事為眾生事,與定中之靈毫無牽連,無緣之眾生即使身於熱惱之中,無得以醒而救之。

四聖者,此心於定中,是空卻非真空。真空無心,此心無心但卻又定於空中,此為無心中之有心。此為當初釋迦牟尼佛喝斥四聖法界為焦芽敗種之原因。雲真無言以對,若非蘇佛之大願、大心震醒四聖,如今之雲真仍是於定中,更無法經由此次機會進入西方。雲真當年雖有緣聞得阿彌陀佛及西方極樂世界,可惜未能參習修行,如今過了三千年,繞了一大圈後,還是回來了。佛不捨一人,雲真感恩阿彌陀佛未能忘記雲真這個自了漢,入定只顧自身安樂及解脫,完全無視眾生之苦,言焦芽敗種,果真如此也。

雲真得見阿彌陀佛為救度苦難眾生所建立之西方極樂世界,及蘇佛示現見性過程中所受之種種懷疑、毀謗,仍堅持至今,方得以有阿彌陀佛正住及香光大佛寺立於世間。這些為救度眾生入西之種種所為,更是由心敬佩。聽蘇佛講經,一針見血,直破要害。此種智慧及講經功力之深,猶如當年維摩居士說法,參與聽經聞法者當要隨時得受賜教。於說法中,直說毫不保留地說出對方問題,令受教者無言以對,卻又深受其善巧方便中之慈悲法益。

雲真此時得見香光大佛寺的法師及四眾弟子修行,在阿彌陀佛、諸佛菩薩、夏蓮居老居士及蘇佛的開示教導中,經由淨土修行,以直接尋得自性,得入西方極樂世界為主。即使於修行過程中需要經過改個性習氣等等考驗,但已經不像以前修行者,需要經過諸多崎嶇坎坷及刻苦艱辛之考驗,實在是方便中之方便法門,真的是我佛於此末法時期大開慈悲方便之門。且於法會中得見阿彌陀佛現身其中,佛光遍照,實在是不可思議!

此為雲真醒後真心所言,亦深感己尚有許多不足之處,於是欣然生起往生西方極樂世界之願,繼續提升靈性,盼能找回自性,得見真正本性,以法身再續救度眾生之行。於是於此次同天人於天空獻舞,祈求蘇佛超度往生西方極樂世界。如今已如願由蘇佛超度至西方。

尚有一事,感恩蘇佛慈悲,對於此次訪問的二十八層天天人、四聖法界聖眾之累劫父母師長及冤親債主,立了牌位,於法會中甚至以大牌立牌超度。蘇佛不但度化了我們,也讓我們往昔有緣家親眷屬及冤親債主得有受超度生西之機會。此雙重恩情,雲真在此對蘇佛獻上至誠恭敬,無限感恩之謝意,感恩我佛慈恩。

南無阿彌陀佛。

訪問訊息由佛弟子釋海澤主筆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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